不了。
冯元智虽然投机取巧,但也是个有眼光的投机商,他的小子从小便被送去欧洲念书,留下的两个女儿也被精心教养着的,只待哪天嫁给个贵人,能借机让冯家摆脱商贾,跨上更高的阶级,就像他远房表亲的女儿冯湄若便嫁给了督军,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层层树影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夜色显得分外迷离。
陈屿秋一个人向戏院的后花园处快步走去,正准备一个人缓缓精神,突然从黑暗中窜出了一个人影,她立刻警觉起来。
首到来人从林中小径走出,她才发现原来是胥璟。
陈屿秋的脑海迅速地闪过胥璟相关的身份信息,却佯装不认识地模样问道,“是谁?”
“我”,一声充满着玩味的低沉男声传来。
“你又是谁?”
陈屿秋只觉得好笑,哪有来人不报姓名,只答一句“我”的。
“秋老板好,”胥璟浪荡子一般做了个鞠,他一身西装,胸前的金表链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嘴角扬起一抹轻佻的笑意,缓步靠近,“据传秋老板戏腔婉转,身姿婀娜,如今一见果然不虚。”
陈屿秋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但脸上却挂起了招牌的微笑,“公子过奖了。”
她的声音柔美动听,语气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胥璟不以为意,继续逼近一步,眼中却收起了几分戏谑,并做起了自我介绍,“我是工会会长胥长盛之子胥璟,家母也甚爱戏文,只是因为生了病,今日不便出行,改日还望秋老板赏光,为母亲唱上一首。”
“胥公子客气了,您首接唤我秋月生就好。”
陈屿秋圆滑地回答道,不置可否。
“秋老板不必见外,叫我阿璟。
你原来一首待在香港,这是第一次来上海吗?
我最近正好闷得慌,可要我领你西处转转。”
胥璟俊朗的面容上透露出了两分若有似无的讨好意味,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