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若是让沪上的小姐们看见,不知道要伤了多少怀春心。
“多谢好意,我原是虽然没有来过上海的,但是冯老板己经给我安排了向导,原来戏班里也有来上海讨生活的,就不劳公子费心了。”
“哦,不知秋老板都认识哪些角儿呀?
不如也给我引见引见。”
陈屿秋腹诽,这个男人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吧,他一个工会会长家的公子,谁不认识他。
她看着他充满玩笑意味的神情便知道,他是在跟自己闹着玩。
这些富家公子真是无聊的很,平日里闲来无事,见到个女人就往上扑。
正烦恼该如何摆脱这人的纠缠,一个随从快步走来。
“秋老板,您可叫我好找呀!”
来人是督军西夫人的随从阿六,他长得矮矮胖胖的,眼睛咕噜噜地在胥璟和陈屿秋脸上打转,对着胥璟唤了一句“表少爷”。
与此同时,陈屿秋快速地后退了一步,对着胥璟伏了伏身子,大声地说道:“感谢公子的盛情邀请,等改日令尊若是有兴致,我必登门献曲庆祝她身体大好。”
胥璟有些诧异,转念一想,暗道这女人倒是聪明。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们在此私会呢。
阿六听到这话,方才明白自己想歪了,也是这秋老板才来上海,哪能那么快就和表少爷勾搭上了呢,于是笑道,“秋老板这一曲唱的怕是要名满上海滩了啊。
我家主人,督军的西太太,也想邀请您后日在大夫人寿礼上演上一首呢。”
“西姨太与我倒是心有灵犀呢,看来都没听够秋老板的戏,”胥璟笑了笑,说道,”不如秋老板赏个光?”
“公子和西姨太这般的盛情,我也不好再推辞了。”
陈屿秋嘴上推脱了一下,而内心却是欣然答应,没想到进入督军府比她预想的还要更早一点。
“得嘞,”继而,阿六又问道:“那后日我去秋老板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