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
语气很冷。
但我明显看到他看见我时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微微瞪大,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咦,好冷漠。
“兄弟,你怎么了?”
我就喜欢这种对我外貌不感兴趣的人。
但是低头看着他好累,有种要得脊椎病的美感。
所以我干脆首接跪在他旁边。
“关你什么事?”
我眯着眼睛看他,手有些痒啊……他看着我的跪在他旁边,略显奇怪看了看我。
随后又望向了那座佛像。
咦,好尴尬,不管了,换个话题。
“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别信,信了没用,只能靠自己啊。”
我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那座佛像,心里微微一动。
“我什么都做不到……”他的声音很小,喃喃自语着。
他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蜷曲,咬着唇,眼眶红红的。
我愣住了。
咦,哭什么,我说错什么了。
他怎么破防了?
心惊胆战的往我妈那方向望了望。
很好,没看我。
不然我也得哭了。
“有什么事不用憋在心里面,虽然没见面多久,但是我绝对是值得信任的。”
我顿了顿,换了我,我会愿意跟他倾诉吗?
“倾诉一点总是好的,别自己一个人担着。”
我紧张的看着他。
这辈子我还没对谁这么关心呢,也许人都是颜狗吧。
他微微垂下头,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正在我以为他不会讲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爸是个酒鬼,他喜欢赌博,每次赌输了就找我妈拿钱,拿了钱要不然赌博,要不然买酒,不给他钱他就要开始打人了。”
“他会打我妈,会打我。
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喝醉酒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