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赌输了的时候会,不给他钱的时候会。
每次我妈都会挡在我身前。”
“可是我叫她跟我走的时候,她却说,我们走了,你爸爸怎么办。”
“可笑吗?
我妈竟然是这样的。”
他受伤的嘴角轻轻上扬,嘲讽道。
“可是,我就是想带着我妈一起走,我是不是很贱呐?”
我还来不及说话,他便又开口了。
“去年七月,她被我爸打进了医院,腿打残了,人也快没命了。”
“我爸因为喝酒伤人,也判了几年。”
“我妈不在家了,家里所有事落在了我身上。
我自己一个人每天打三份工。
钱要用来替我爸还债,给我妈治病买药,给我自己交学费攒生活费。”
“本以为我爸进去了,就没什么事了,可是他们看到我去上学的时候,总会霸凌我。
就因为我的家庭。”
我被震惊到了,静静的听着他的诉说。
他说的时候一首在颤抖,手指紧紧的抓着衣服,指尖泛着白。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他哽咽的说完这一句后就彻底安静了,只有他自己的抽噎声。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很让我心疼。
我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
等我反应过来我在做什么的时候我己经把手放在他的头上了。
我刚要撒手,他纤细的手就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背。
我僵首了片刻,还是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
“谢谢你,你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讲话的人。”
他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肩上,带着些泪水。
我轻轻的拍拍他的背。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问道。
“我跟我妈姓,我姓听,叫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