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景光的哥哥不同意我俩埋在一起,或者国家非要给景光弄个烈士墓,那我就要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棺材里了,我才不要。
为了让波本尽心尽力帮我完成合葬的愿望,我打算把我的财产全部交给波本。
等下还要向看守我的人申请财产公证,好烦。
哦对了,还得告诉波本这些都是合法的收入,不然我怕他不接受。
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些钱最后的归属大概率会是慈善事业。
他要是真这么做我还不如自己捐了。
越想越不甘心,我的钱给他就是想他过点好日子,他就算自己不花还可以花一些给我那短命老公的哥哥啊。
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我倒是想首接立遗嘱把钱分给诸伏高明,可我又要怎么解释我的身份呢?
“我是你死去弟弟的遗孀,是那个组织的一员,是害死他的元凶之一。”
这种话我说不出口。
波本说不是我的错,可那个人死了,我没办法不怪我自己。
受不了,实在是太想见到景光了,还有许久不见的爸爸妈妈,古灵精怪的贝尔摩得、脑子有问题的琴酒……还有好多好多人。
要是知道我马上就要去见他们,景光肯定要生气了,不过他生气也没用,谁让他己经是个死人了呢。
不能站在我面前劝说我,可是无法阻止我的。
我在纸上一一列举自身的资产,一边回忆我是否还有哪些没想起来的收藏品。
“叩叩叩——”我的豪华单人间房门被叩响了,这代表有人要见我。
是波本吗?
我近乎惊喜地抬头回应:“请进!”
很遗憾,来人并不是黑心肝的黑皮童颜波本,而是个提着盒子的中年人。
大抵是高官、审问专家,或者催眠师一类的人物吧,这段时间我见他们见得太多了。
盒子里会是一些帮助审问的道具,是他们认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