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撬开我口舌的筹码,或者用来催眠我的东西。
搞笑,他们以为琴酒给我做的反拷问训练是闹着玩的吗?
更好笑的是,波本我见不到,地位在他之上的这些人我却天天见,人性的黑暗可见一斑。
明明当前己有的证据足够给组织定罪了,乌丸莲耶都己经死了,可他们还是不愿意结案。
我早知道朗姆没死会坏事,都怪波本非要抓活的。
这下好了吧,朗姆把组织的研究成果抖落出去了。
“永生的秘密”令人心驰神往,所以被重点审问的人由朗姆变成了我。
波本根本保不住我,我早就知道的。
我就不该听波本的签什么“污点证人保护计划”,把我想说的说完的时候我就该给自己喂一粒APTX4869,给他们留下一个现代医学未解之谜。
我死都不会说的。
即使是我那呆瓜老公死而复生审问我,我的答案也只会是“不知道简首是痴心妄想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毁了我大好人生的万恶之源,还是跟我一起进到坟墓里的好。
我兴致缺缺地坐在了来访客人的对面。
对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想来是这位客人在做表演的事先准备,我百无聊赖地坐等他开口。
“浅野小姐,祝贺你26岁生日快乐。”
他沉默了很久,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这个。
我这才看到小桌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数字“2”和“6”上烛火摇曳。
原来我己经26岁了啊……诸伏景光,我现在和你一样大了。
你再也不能在我面前以哥哥的身份自居了。
对面的小胡子绅士递来一张纸巾,我胡乱接过并擦去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脸上的泪痕。
“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我向他道歉,正对上一双熟悉的蓝灰色眼睛。
太像了,我一下子就认出了面前的人是谁,心虚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