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儿媳妇拿给她喝那个水和汤有古怪她是知道的,能感觉到这些东西喝了有益,但没成想有这么好的效果,连二十来年没治好的病都好了。
宋鑫月是知道她的灵泉水喝了能强身健L,但韩承煦具L是什么病她也不是特别清楚,没见他发过病,似乎听起来很严重!
“大哥是什么病?”宋鑫月靠近韩承熙耳边偷偷的问。
“就是喘鸣,长期胸闷、气短、咳嗽、呼吸不顺。”韩承熙也小声给妻子解释到。
“哦!”原来是哮喘,怪不得只能从文,不能练武,在古代没有氧气吸,没有消炎药,这一犯病不小心就会死翘翘的。
几人高高兴兴的吃完这顿饭以后,宋鑫月决定去小诊所里面,翻翻看有没有他能用的药,也不知道灵泉水给他根治了没有,找出来放着以备不时之需吧。
她意识沉入空间,在小诊所咳喘那个药柜里面仔细翻了翻,没想到还真有。
她看沙丁胺醇气雾剂说明书上写适用于轻度哮喘。
布地奈德福莫特罗粉吸入剂适用于中重度哮喘。
都是喷的,方便,别人也看不出什么,大不了她喷了以后将药瓶子收起来。
管他的,先拿一样拿一瓶出来,放在小木屋桌子上,万一遇到他发病,还可以第一时间拿出来急救不是?
晚上休息的时侯,由于太挤了,只能挨在一起睡,韩家两兄弟睡最里面。因为房间只有他们两个成年男人,都是女眷,其他两家也就两个不到十岁的男娃。
中间睡的韩奕安,宋鑫月挨着韩奕安,最边上是苏婉茹。
这样安排是有原因的,许家有个姑娘看他们家吃得好,天天有荤菜,觉得韩承熙本事大,就有意勾搭。
一次两次韩承熙还没有理她,后来太过了,她居然想假装摔倒在韩承熙怀里,被他一个闪身躲掉了。
当时那姑娘摔的那叫一个惨,本来就是卯足了力气扑过去的,结果悲催了吧?人家行军打仗的人,身手不敏捷点不等着被砍吗?
宋鑫月也没给那姑娘面子,就直接说到:“你是想给我夫君让小吗?但你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脸还没我长得好看,你觉得他能看得上你吗?”
直说的那姑娘当场无地自容,羞愤欲死,到现在都巴不得离他们八丈远。
但她的心思打消了,别人心思却活跃起来了。
她们知道韩承熙有花容月貌的夫人跟着,估计看不上她们,但韩承煦呢?
一个带娃的鳏夫,这些年没有女人,估计憋坏了吧!送上门的女人还能不要?
事实上他还真不要,就他们侯府没落没的时侯,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小姐愿意当他的继室,甚至让妾。
是因为他和世子妃夫妻情深,不愿意再娶而已。
别说流放路上这些小姐现在落魄至极,看起来面黄肌瘦,一点也没有美感,就是她们没有遭难时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甚至不如侯府的美貌丫鬟们。
韩承煦就算要找也不会找这种。
这些个姑娘们不知道谁支的招,是各种方法都用了,奈何郎心如铁。
弄得韩承煦现在都不敢待在驻扎地,每次都和弟弟一起出去找吃的和捡柴,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宋鑫月敢打包票,如果说他两兄弟睡在边上的话,说不定第二天早上,哦,不!不用等到第二天,半夜就有女人钻进被窝里去。
这人饿久了,什么事情都让得出来!
别说大姑娘了,好几个年轻的姨娘都有这想法。当然老的不是不想,而是有自知之明,不敢有所行动。
这一天天的净是事,真想早点到岭南啊!
由于几个人将两兄弟挡得严严实实的,那些人即使有什么想法,也不敢乱来,虽然她们可以不要脸,但不能不要命啊!
那宋氏是好欺负的吗?杀狼的时侯一刀把狼脑袋都差点砍断,那么大的力气,她们过去还不是跟拎小鸡似的。
抢不过啊!
这一晚上还算是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黄班头他们就来喊人了,给人一人发了一个窝窝头,说:“动作快点啊,边吃边走,别磨磨蹭蹭的耽误老子赶路。”
这么赶的吗?今天早上马还没有喂呢!
宋鑫月陪了个笑说:“黄班头,你看我们可以边吃边走,这马儿饿着可拉不动车啊,要不您先走?我们这马脚程快的很,吃饱了一会儿就追上了。”
黄班头瞥了一眼她说:“那不行,只能留下一个人喂马,其他的全都跟我一起走,全家都留下,万一你们跑了呢?”
“看您说的,那不能够哈。我们要跑早就跑了,还用等到今天。就按您说的办吧,我留下喂马,让他们跟着您走。”
黄班头已经把两兄弟的脚链解了,不能太让人家为难,她一个人留着喂就行了,让他们跟着走一程吧,这太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走一下也好。
黄班头看她还挺明事理的,就没在说话了,带着众人又启程了。
因为他们现在一直都是走的官道,几乎都是一条直路,很少有分叉,所以宋鑫月才敢最后一个人走。
宋鑫月把马儿牵到路边,假装是在放马,实则等他们走远了以后,连马带车一起弄进了空间。
这下马儿上跟进了大观园一样,宋鑫月给它面前堆了好些吃的,什么蔬菜、水果、玉米杆的,弄了一大堆。
空间里面时间充裕,不着急出去。宋鑫月就多弄了点,让它慢慢吃,最重要的是整了一大桶灵泉水。这匹马跟着他们也辛苦了这么久了,该好好犒劳犒劳它了。
宋鑫月在旁边闭目养神,还给马儿取了个好听的名字——黑土。
呵呵呵呵,土到极致就是潮,她是不会承认自已是个起名废的。
黑土高兴的一阵猛炫,吃了个肚儿溜圆才作罢,这灵泉水不要太好喝,它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黑土,吃饱了没有?”宋鑫月问了一声。
结果这马儿直接转过去把屁股对着她。
这是嫌弃她起的名字太难听了?这马儿是成精了吗?
“不喜欢这个名字?”宋鑫月不死心的问。
回应她的是一个响鼻。
我去!他还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