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缴费单狠狠砸在饭桌上, 骂我这个当爹的自私又冷血。 “舅舅借了五万给我交学费, 你一分不拔,根本不配当我爸!” 妻子坐在一旁安静喝汤, 眼里满是纵容与默认。 我捡起那张折角的绿色收据, 背面赫然写着我刚转出的工资卡尾号。 那是我三天前在工地脚手架上熬了八个小时,刚到账就被妻子连本带利转走的季度奖金。 原来我拿命换来的血汗钱,转个身就成了大舅哥雪中送炭的“救命恩情”。 我没发火,反而笑了笑, 当场取了三万现金递给妻舅当谢礼。 他们以为我认了怂、怕了孤立, 背地里变本加厉要我卖房填窟窿。 直到妻舅欠下巨债被堵在家门, 儿子跪在地上哭求我拿命救人。 我当着全家人的面撕碎了房产证, 微笑着看着他们被绝望吞噬: “他养的狗,凭什么要我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