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那天,我在自己的婚礼上,被活活冻死了。 婚宴摆在最好的酒店,我妈坐了六个小时的车赶来,只为看我穿一次喜服。 开席前,伴娘兼丈夫青梅顾雪嫌后厨闷热,让我去宴会冻库搬两箱冰块,给宾客冰饮料。 我嘟囔了一句“让传菜员去不行吗”。 她顺手带上门: “你不是怕热吗?进去凉快凉快。” 我本就低血压,一身单薄的喜服,哪里扛得住。 “宋哲……开门……” 我拍着门喊,没人应。 我用冻硬的食材箱砸门,砸到手没了知觉,才听见外面顾雪的笑声。 她端着冰水,正跟宾客说我: “新娘这是闹脾气,躲起来要加彩礼呢。” 体温慢慢流走,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