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珠珠送去盐铺做童养媳,债就免了。”丈夫把女儿推到债主面前时,她还抱着我给她缝的布兔。 我冲过去抱住她:“她才六岁!” 婆母一把拽开我:“六岁怎么了?女娃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拿她抵债,总比卖田强。” 丈夫低声道:“阿阮,我也是没办法。铺子若被收,咱们全家都活不了。” 我看着他:“我要是不签呢?” 他脸色阴沉:“那你娘家送来的嫁妆,我就全卖了。” 我笑了:“你卖过一次,还想卖第二次?” 他一愣。 我从袖中取出一沓债契,拍到桌上。债主看完,笑容僵住:“这……” “昨夜我已用自己的铺子买下你手里所有赌债。”我看向丈夫,“现在债主是我。” 婆母尖叫:“你这个毒妇,买自家男人的债!” “是啊。”我把女儿抱起来,“因为自家男人要卖我的孩子。” 丈夫慌了:“阿阮,我只是急糊涂了。” 我把卖身契撕碎:“急糊涂的人会先卖自己的手,不会卖女儿。” 债主起身行礼:“秦娘子,那人我带走?” 丈夫脸色惨白:“你要卖我?” 我看着他:“你教我的,欠债总要有人还。只是这一次,不拿孩子还,拿欠债的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