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书六零,我一个女配坏一点怎么了 > 第270章 偏要火上浇油,三千大章
  霍长河在遭遇他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
  痛苦几乎将他撕碎。
  但他偏又有清楚的认知和对错的判断,只是一直以来在对待自己这个四儿子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用理智面对。
  从来行使的都是父权。
  不讲道理。
  不谈感情。
  不问对错。
  现在失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不得抛开父权,不得不低头。
  霍长河在病房里很是平复了一会儿,才撑着身体出病房门。
  门口除了警卫员没有别人。
  警卫员去搀扶他:“领导,有件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霍长河这会儿哪儿有什么心情听警卫员汇报?
  “如果不重要,就等会儿再说。”
  警卫员:你儿媳妇跟你战友走了,我分析不出来重不重要啊!
  他就卡了一个壳。
  霍长河就直奔霍枭的病房。
  父子两个静静地对视,一个目光复杂,带着怨念,一个目光如数九寒天的冰凌子。
  这哪里像是父子?
  更像是仇人。
  嗷,不是像,本身就是仇人!
  霍长河的爱人把霍枭的爱人往死里坑。
  霍枭的爱人把霍长河两口子往死里坑。
  都不手软。
  只是年轻人的手段更胜一筹,又有老人给撑腰做主。
  “对不起!”霍长河的嘴巴张了又张,到底还是把这三个字说出口了。
  这三个字一出,他就难堪地垂下了头。
  拳头死死地握住,脖颈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跟一向看不上的儿子低头,比杀了他还难受,可他又不得不低头,这就更难受了。
  “是我和你妈不对,我们的方式太过简单粗暴,从小到大没有顾忌过你的感受……你妈生你的时候难产,老话说,儿奔生,娘死。”
  “老四,她是你亲妈,她被关煤场饱受折磨……这次……这次她肯定能和我一样知道错了。”
  “你在给她,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喜欢林晚,我保证我和你妈都不会再反对……”
  “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行不行?”
  “而且你爷爷奶奶的年纪也大了,他们……他们的身体很差……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只是眼下……眼下你能不能先顾一下你爷爷奶奶?”
  “给他们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就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年幼的霍枭对父母充满了憧憬和依恋,每每被打开骂开,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再度靠近,费尽心思去乞讨他们的爱。
  年少的霍枭渐渐地知道有些东西无论他怎么做都求而不得,可还是心存一丝丝侥幸和期望。
  如果那个时候霍长河说一声他和顾心婉错了,霍枭就能立刻摒弃过去的一切,如飞蛾扑火扑向他们。
  然而没有如果。
  那个差点冻死他的冬夜,没把他的命拿走,但拿走了他对父母的所有感情。
  当初他在医院里醒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把生恩还清了。
  他把命还给他们了。
  霍枭:“霍长河同志,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恶心。”
  霍长河闻言猛地抬头,几乎本能地开口就要训斥回去,畜生!
  逆子!
  哪儿有这么跟父亲说话的?
  可是当他愤怒的眼神闯进霍枭那嘲意十足有如寒潭一般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像是没穿衣裳站在自己儿子面前,被他一眼看透。
  “你应该跟林晚道歉,你们两口子伤害的是林晚!”
  “来跟我道歉……霍长河,你根本没觉得自己错了,你只是迫不得已来朝我低头……”
  “你出去吧。”
  “杜国强,送客。”
  说完,霍枭闭上了眼睛。
  不想再多看霍长河一眼。
  仿佛他是一坨垃圾。
  杜国强从门外进来,朝着霍长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领导,请吧!”
  “霍团是重伤,医生反复强调要保证他的休息,您别让我为难。”
  霍长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火几乎将他的五脏六腑焚成灰烬,可偏生没有一个口子可供他宣泄。
  他额头的青筋一蹦一蹦地跳,后牙槽几乎咬碎。
  可那又如何?
  躺在病床上的这个儿子再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他打骂的少年。
  而且,他也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霍长河只能顶着开水壶脑袋离开病房,他站在病房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去找大夫打听老两口的情况。
  大夫说得委婉:“老人家年纪大了,又有战争时留下来的旧伤,真是一点都不能再生气了……”
  在处理药材的朱教授接了一句:“再想气他们,先准备好一副棺材板儿!”
  大夫尴尬地看了眼霍长河。
  这可是大领导。
  朱教授都住牛棚了,还敢这么跟大领导说话,真是不要命了!
  他偷偷地拉了拉朱教授的袖子,疯狂给他眨眼睛。
  然后用身体挡住朱教授,隔绝开霍长河的视线,搜肠刮肚地想该怎么帮老头儿圆过去。
  但霍长河转身就踉跄着出去了,也是警卫员眼明手快搀扶得及时,不然他都腿软摔倒了。
  这一瞬。
  父母可能被他气死的这种恐惧把他裹得密密匝匝,让霍长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总骂霍枭是个畜生。
  那现在的他呢?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就刹不了车,一瞬间汹涌的愧疚和恐慌瞬间浇灭了他心间的怒火。
  他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不能让老两口出事。
  若……
  后果霍长河根本就不敢想。
  “打电话回去,立刻,马上……让人将富强街和甜水巷的房子过户到林晚名下。”
  至于钱。
  他把所有的存折都带着……
  “去银行。”他要去换几张不记名存单。
  给林晚一万块。
  两套房子外加一万块钱应该能塞住林晚贪婪的胃口,这样,她就该帮着跟两老说说好话了吧。
  如果不行。
  他可以帮她在事业上更进一步。
  这贪财的,喜欢攀附权贵的女人要的不就是权和钱吗?
  逆子如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那就只能走林晚这条路线了。
  一能向父母证明他的诚意,二则老四好像对这个林晚死心塌地……
  至于林晚说的两万……他没有那么多。
  现在他也就能管管顾心婉,哪里还能顾得着顾文敬和乔穗。
  “可是领导这两处房产不是给顾家人住着的吗?他们可能不会同意……”警卫员迟疑道。
  不是可能,是肯定!
  霍长河摆摆手:“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把房契过了就行了,先不让他们知道!”
  警卫员:“……”
  “是!”
  总感觉领导埋了好大两颗雷呢!
  然而警卫员和霍长河不知道的是,还有一颗雷埋得更深,更大!
  楼下的某个没啥人的角落里。
  林晚对着洪民富一顿叭叭叭地输出:“……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