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书六零,我一个女配坏一点怎么了 > 第370章 必须在飞机上屙一盘!
  “真的是云啊!”
  “也没有神仙啊!”老爷子紧紧抓着老太太的胳膊,凑在她耳边用气音说。
  怕别人听见。
  这可是封建迷信!
  飞机里坐着的还有外人呢!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儿:“那能让你看见?”
  “嫦娥住在月亮上,其他神仙肯定也都住在星星上。”
  老爷子:“玉皇大帝住哪儿?太阳上?”
  老太太:“我哪儿知道啊,要不你亲自去看看?”
  老爷子:“……”
  “等我那天上西天的,问问马克思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哎呀,这辈子值了,真值了!”老爷子盯着窗外不那就挪眼。
  飞机嗡嗡的轰鸣声非常大。
  窗外的云朵啊,又白又大,有些跟山一样。
  老爷子不禁想,里面会不会藏着神仙?
  老太太其实也这么想,觉得里面会不会藏着好看的神仙,比如二郎神。
  二蛋痴迷地看着窗外,心想妹夫上班的时候就是这么天天开飞机上天的吧?
  好……好厉害!
  只有在天上,才能直观地感受到飞行员到底有多厉害。
  他决定了,他要考空军!
  “姐夫,我想在飞机上拉泡屎!”
  “可以吗?”
  张红强看了一会儿云,就趴在椅子上问霍枭。
  刚才那个姐姐说了,飞机平稳了,可以解开安全带上厕所了!
  “我昨晚就憋着呢!”
  “没舍得拉!”
  就想拉一泡空屎。
  因为飞机轰鸣声大,他的声音也吼得很大。
  众人:“……”
  黄桂香捂脸。
  不是她生的。
  是她捡来的!
  忽然就好担忧肚子里这个(她不知道坏了几个,晚晚是因为有统统帮着扫描才知道。),万一也像张红强这样可咋整啊!
  霍枭带着他去上厕所。
  厕所空间非常狭小,张红强不会用,霍枭指导他一番。
  张红强:“姐夫你出去吧!”
  “我知道怎么用了!”
  霍枭出去。
  饶是他也被吓了一跳。
  二蛋老爷子张爱民等人都在外探头探脑。
  “那啥,早上水喝多了!”二蛋抠着后脑勺解释。
  他一把将张红强扯出来:“让姥爷先上,姥爷肚子不舒服!”
  张红强的裤子都脱一半儿了,他挣扎:“拉屎只讲先来后到,不讲尊老爱幼!”
  说完他就挣脱了,还迅速关上并反锁了厕所门。
  负责机上服务的女同志实在是忍不住了,捂着嘴笑。
  朱教授夫妻也忍不住笑。
  这小孩儿真逗。
  老黄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在飞机上上了个厕所。
  哎哟喂,飞机上的厕所真是不一样。
  干干净净的。
  说句不好听的,比许多人家的灶头还干净。
  在乡下,每家每户都允许养两只鸡。
  有些人不弄鸡圈,那鸡满院儿满屋跑,灶台上都是鸡屎粑。
  更有些懒的,煮饭都不带清一下灶头的鸡屎。
  除了林晚和朱教授夫妻,所有人都跑去用了厕所。
  林晚是不确定这个飞机的厕所是直排还是化学分解的,不管哪样她都不喜欢。
  前世的时候坐飞机她也尽量不用飞机上的厕所,除非是飞国际的长途。
  飞机厕所又小,又麻烦。
  实在是不舒服。
  至于火车……火车直排采用了许多年,早年在火车上蹲坑能通过坑看到铁轨枕木……
  小飞机飞得慢。
  林晚记得在现代桦城飞京市两个半小时。
  但小飞机飞了五个小时!
  飞机下降的时候,跟俯冲差不多,这就是小飞机和大飞机的区别。
  更颠簸。
  起飞像旱地拔葱,降落像倒栽葱!!!
  哪怕是有心理准备,老两口和张红强等人都惊呼出声了。
  怕得不得了!
  呜呜呜。
  飞机要掉了!
  啊啊啊啊!
  要不是有安全带捆着,他们能飞到飞机顶上去。
  整个下降的过程,腚都没沾椅子。
  整个飞机颠簸得跟拖拉机似的。
  林晚:“……”
  回程她要坐卧铺!
  她紧紧抓住黄桂香的手安慰她没事儿。
  “嘭……”
  飞机落地。
  弹了几下。
  老仙人!!!
  老两口下飞机得有人搀扶着,脚踩到地上还觉得软绵绵的。
  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大家手里都捏着橘子皮,但姥姥和姥爷还是吐了。
  黄桂香同志也吐得厉害,就张红强,二蛋,朱教授夫妻还好。
  朱教授夫妻下车就被人给接走了。
  为了避嫌,两人别说打招呼,连看都没敢看林晚他们。
  一路垂着头走的,生怕给他们添麻烦。
  “休息一会儿再走吧!”霍枭把人都带去休息室,让霍老爷子派来接人的同志先等一等。
  林晚拿出保温杯给他们喝水漱口,霍枭听她指挥,把布兜子里的橘子拿出来剥几个给他们吃。
  还让他们把橘子皮攥手上搁在鼻子下面闻。
  大家伙儿很是缓了一会儿才上车。
  其中两辆车还是霍杰和霍隽开的。
  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两兄弟接过霍枭手里的行李,对他一顿拍拍捏捏:“好全了?”
  霍枭点头:“嗯,正在做恢复训练!”
  霍隽赞叹道:“可以啊你小子,恢复速度可真快!”
  霍枭:“咳咳……朱教授的医术好,他自己调制的膏药,我感觉效果特别好!”
  两人闻言顿时理解了,小老四是有运道的人,那个朱教授是在晚晚的姥姥家下放的。
  要不是这样,霍枭怎么可能知道那对儿夫妻医术了得?
  必然是姥姥他们知道,或者见识过。
  “快上车,爷爷奶奶一大早就起床了,一直等着。”
  “你大嫂二嫂和苗姐弄了好多菜!”
  ……
  靠着昔日皇家园林的某大院儿。
  消瘦如纸片人一般的霍长河在武娟的搀扶下,缓缓走到大门口。
  “咳咳咳……”寒风刮过,霍长河咳嗽了几声。
  他和武娟是一路坐公交车过来的,转了好几站。
  好多年没挤过公交车了,霍长河很是不习惯。
  车上的味道非常难闻,又颠簸。
  “长河,你没事儿吧?”武娟忙给他拍背顺气。
  霍长河摆了摆手:“没事儿。”
  “委屈你了,跟我一起挤公交。”
  武娟温柔地笑道:“不委屈,我本来每天也是坐公交上下班。”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霍长河的衣领,让他等一等,她去门卫那里登记:“同志,我是霍老的亲戚,总区文工团的武娟,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
  门卫的同志让她等着,给霍家拨过去。
  老爷子以为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