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机场,五辆车来接林晚。
这让跟她一飞机来的人很震惊。
飞机的起飞城市是云城,经停桦城,除了桦城的几个领导,还有别的城市的领导团队。
接他们的基本上是一辆车,但接林晚的居然有五辆。
太夸张了吧。
云市市长秘书刘娜在领导面前嘀咕:“这也太高调了吧,一个邮局副局长而已,搞这么大的阵仗,也不怕被举报!”
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仗着丈夫的家世!
她心里嫉妒,这娘们就仗着一张脸好看。
呸!
不要脸!
她这样早晚会给夫家招祸!
男人都一个尿性,只看长相不看内在,要是真被她连累,那就是活该!
云城市长看了她一眼:“说话注意点!”
他出来得慢一点,但还是看见了来接林晚的人是屠峰,冰城的副市长。
同是省会城市的市长,他还是正职但就是没有屠峰这个副市长逼格高。
秘书没想到会被市长呵斥,脸上浮现出委屈之色,但还是闭嘴,并跟在市长身后上车。
上车后,市长对另外一个男秘书道:“你去打听打听,桦城邮局的林晚来这边是干什么的,住什么地方,可以的话约一下座谈。”
男秘书看了委屈的女秘书一眼,应下。
林晚这边,车队去了大院儿食堂,下班时间但大厨都没走,等着呢。
听到车的声音,连忙开始炒菜。
屠峰的老婆孩子们也在门口等着,车一停下,就连忙堆起笑脸来迎接。
一番介绍寒暄之后,大家入座。
屠峰举杯:“弟妹,姥姥姥爷……欢迎你们来冰城。”
“大家坐,都是一家人,咱们不搞客套的!”
霍枭是他带出来的兵,现在越走越高,越来越厉害,他心里高兴得很。
林晚他也有所了解,这次国家能收拾岛国,收拾梅川株式会社这种靠着在侵略战争中丧尽天良抢掠财富,回去发家的恶毒资本,林晚是应该占首功的!
要不是她提前发现端倪,抓住了现行,并且在世界知名记者面前曝光出来。
我们就会失去先手。
她既帮国家挽回了损失,又帮国家砍出去第一刀!
这是天大的功劳。
再有,她拉外汇的手段简直绝了。
别人都说她靠的是霍家的关系,或许能靠一点,但更多的应该是她自身的能力。
不然霍家以前怎么没有出个能人搞几亿美刀的外汇呢?
小霍这次让他接待林晚同志,他非常高兴!
这小子不错,什么时候都能想着老哥哥,老婆来办私事儿,他也知道给老哥哥机会陪同!
他早就想跟林晚取取经。
还想跟她说说,能不能插队买一批对讲机!
接待的人热情周到,吃饭的人自然是能吃舒服。
“姥姥姥爷,您二位尝尝这鱼,这是咱们这边儿的江鱼,属于冷水鱼!”
“肉嫩,刺儿少!”
屠峰频频给二老夹菜,还不忘招呼二舅和林晚他们吃。
“林晚同志,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下林场?”
吃差不多了,屠峰就问。
林晚看向姥姥姥爷,姥姥道:“今晚歇一晚,明天就去。”
“我家桂芝远嫁,这么多年也就回过两趟娘家。”
“多少年没见了,这都到地方了,我是多等一分钟都难受。”
主要是她心慌。
而且左眼皮狂跳。
屠峰道:“行,那我明天早上七点来接你们去吃早餐,然后一起去林场。”
“林场离得远,开车的话得八个小时。”
“除去中午吃饭的时间,咱们得计划着十个小时。”
北方地域宽广,加上这个年代的路况不好,故而去许多地方都相当于出省了。
林晚一听这话,连忙道:“屠哥,我们自己去就行了,您要是不放心就派一个人跟我们去。”
副市长呢,工作得多繁忙啊!
林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姥姥他们也跟着附和。
屠峰笑着说:“我转业到地方之后,几乎没有休息过。”
“这次你来,我就以私谋公,带林业局的同志,商业局的同志,外贸局的同志和邮局的同志一起去下面的林场调研一下。”
“主要也是想趁机跟小林同志你学学经验。”
“我们这边儿的邮局也在搞比拼,看过你搞的中心所的报道,也跟你们学过,只不过我看他们学成了四不像。”
“钱花了不少,但是效果却一点没有,职工的工作态度跟以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林晚心说这是体制的问题。
体制不变,制度怎么变都没用。
好比一辆掉链子的自行车,你就累死,也骑不出去一寸。
“屠哥严重了,是你给我机会学习,能跟你们这边各部门的领导交流一番,我特别高兴!”
“这次就沾屠哥的光了!”
屠峰大笑,小林真是会说话,果然是办大事的人!
“我也请假了,这次跟着一起去溜达溜达,林场的风景好,空气也好,那边儿的蘑菇还多。”
“到时候咱们还能去林子里捡捡蘑菇。”
屠峰的妻子杨惠萍同志跟着道,屠峰是个男人,这次林晚又是去看她大姨,男人不好跟女人套近乎。
所以得她带儿媳妇上。
这就是夫人外交。
人脉就是这么建立稳固起来的。
抛开霍家的家世不谈,就霍枭的劲头,前途真的是不可限量!
林晚也是个搞事业厉害的,两口子都前途无量,这个时候不搞好关系,什么时候搞好关系?
更何况他们天然就是一派的!
林晚眼睛一亮:“真的吗?”
“那太好了!”
“我这次来可以待十天呢!”
“除去一天办公,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玩儿!”
“我以前有个朋友在这边儿下乡,她给我寄过好多干蘑菇啥的,特别好吃。”
杨惠萍见林晚有兴趣,就笑得更加真诚。
她又问起林晚大姨的情况,听姥姥说完,就跟林晚道:“林场其实岗位很多,如果你大姨愿意的话,可以让林场给她协调一个轻松的工作,比如后勤登记一下出入库什么的。”
黄桂枝同志竟然没有工作,而霍枭居然都没跟老屠提。
真是不开窍。
有关系不用!
那些轻松岗位哪儿有不靠关系就能上的,你不靠关系便宜的是谁?
林晚:“那我就替我大姨谢谢嫂子了!回头问问她的意愿,她要是想工作再麻烦嫂子,她要是不想工作,那就在家待着。”
姥姥:“晚晚的妈妈怀的是三胞胎,生了以后需要人照顾,我们来也是想问问她能不能回去帮忙带两年孩子。”
有工作当然好啊,可姥姥这心里不安稳,强烈想把人弄回桦城。
……
林场。
黄桂枝躺在床上,庄慧搀扶她坐起来喂她吃安眠药。
“妈,乖,把药吃了。”
黄桂枝痛苦摇头:“嚇……”张嘴嗓子里发出极其难听的声音。
她指着喉咙流眼泪。
庄慧知道她是嗓子疼,只不过亲妈说必须给她吃安眠药,要她彻底变成傻子才行。
疯子和傻子还是有区别的,疯子有突然变正常一会儿,但傻子就是傻子,脑子坏了就是坏了。
“让你吃,你就吃。”
她哄了几句之后,就掰开黄桂枝的嘴巴把药直接塞进去。
黄桂枝做出被迫吞咽的动作。
然后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庄慧出去了,黄桂枝立刻把藏在舌头下面的药吐出来藏起来。
她现在已经藏了八粒药了。
应该够了。
明天晚上。
她就送这一窝子白眼狼归西!!!
“姐,你咋不锁门啊?”庄文良问。
庄慧道:“她现在这样,跑跑不动,嗓子还坏了。”
“有啥好锁的!”
从黄桂枝乖乖喝下哑药差点儿死了之后,庄家人对她就彻底没了防备心。
她要是装的,就不可能喝那药。
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