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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季初时想要她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可她经历过那么多事，也没有亲人了，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她没有说出来，怕季初时难过。
吃了晚饭后，季初时带着姜瑶去市中心看舞蹈表演。
这一路她走的很慢，一瘸一拐的模样引得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季初时注意到了，但还是牵着姜瑶的手，慢慢往前走。
“你不觉得丢人吗？”姜瑶低声问。
季初时有些疑惑，“丢什么人？”
“我是个瘸子，别人都对我避之不及。”
姜瑶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她对这些目光习以为常。
“那又如何？瘸子就不配活着吗？”
“姜瑶，如果一个人活在别人的眼中，那样会很累的。”
“你现在就刚刚好。”
姜瑶诧异看着季初时，她想到她出现在江芙灵宴会上时，池明野嫌弃的眼神。
果然，人与人是不同的。
“好。”姜瑶淡淡笑了下。
很快，姜瑶就和季初时进场，落座后开始专心致志看着表演。
她看到舞台上的女演员穿着漂亮的服装挥动四肢，舞姿曼妙，再配上灵动的音乐，她们像是灵动的白天鹅。
如果她没有受伤的话，大概也是像她们一样的光彩照人。
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残缺的腿。
这一细节被季初时捕捉到。
散场后，一起出场的人很多，姜瑶又腿脚不方便，被人挤来挤去。
突然她看到身后跟随人流出来的池明野，猛地一下扎进季初时的怀里。
季初时搂住她的腰，抬头就看到刚才看见的男人，顿时明白什么事。
“你在躲那个男人？”他低声问。
姜瑶小声应了声，“嗯。”
很小声，却敏锐落入池明野耳中，他条件反射抓住姜瑶的肩膀。
“姜瑶。”
姜瑶浑身紧绷，她不敢动，只能紧紧贴在季初时的胸膛前，隔着厚重的外套，有劲的心跳声不断传入她耳膜。
季初时低头温柔亲吻她的秀发，抬头看向池明野，“你认错人了，她是我女朋友，cky，不叫姜瑶。”
池明野坚持，“那让我看一眼。”
季初时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见生人，这位先生，我想我女朋友没有义务让你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姜瑶踮起脚尖蹭了蹭季初时的脖子，像小猫儿似的，瞬间让池明野打消疑虑。
他自嘲笑了笑，姜瑶已经死了。
就算她还活着，也绝不会向另一个男人撒娇。
“抱歉，我又认错了人。”
“她的身材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没事。”季初时淡淡笑了笑，他低头问，“cky，刚被吓到了，还能不能走？”
姜瑶知道季初时是在替她解围，果断摇了摇头。
季初时弯腰很轻松把她抱起往外走。
下到停车场后，季初时才轻声问，“刚那个男人是谁？”
姜瑶僵硬地看着季初时。
她知道他会问，却没想到会这么直白。
可她并不想告诉季初时。
“我很感谢你替我解围，谢谢你。”
“但我并不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