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急出口，打断了她将要出口的话。
陈曦摇头苦笑，似乎有点受伤和怅惘。
“叙旧呢？怎么不带着我？”
冯泽走过来，挑衅地拉起陈曦的手，警惕地看着我。
本已陌路，何必多言。
正在此时，江晴过来解了围。
“阿远，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个熟人！”
我随她而去，无视身后两道灼热的视线。
“身体刚恢复不久，能少喝尽量少喝点！”
江晴今晚出奇地听话。
“嗯，知道了。”
宴会散席，我在楼下等着江晴。
陈曦开车过来，“阿远，你去哪，我送你一程。”
冯泽在副驾驶翻着白眼，不高兴地撇着嘴。
“不用了，我的人我自会安排！”
身后江晴不知何时到了。
回去的路上，车内异常安静。
沉默暧昧的气息在车内流转。
江晴轻咳，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准备要离开了吗？”
“嗯。”
她已康复，生活起居有阿姨保姆，我这个护工已是多余。
这里已无我的用武之地。
“必须走吗？”
我未出声，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
停好车，等电梯的时候，声控灯熄灭。
黑暗中，江晴欺身上前，紧紧抱住我。
“魏远”
我心头暗流激荡，抬起手轻轻回抱着她。
“嗯。”
黑暗让欲望滋长，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出口。
“叮”。
电梯声划破了黑暗，蔓延的欲望回退，最终归于平静。
出电梯时，江晴欲言又止。
“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知道她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但也庆幸，她问出口的是这句并不难回答的问题。
“以后再说！”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收拾好东西。
并未去和江晴当面告别。
我是个孤独的人，最怕的就是曲终人散互道珍重。
上出租车的时候，似有所觉，我回头望去。
洁净的玻璃窗后，隐约站着一个人。
离开江家后，我又陷入了迷茫。
在江家的一年多时间，他们给我的待遇非常丰厚。
如今就算短时间内我没有工作，也可以过活。
我是迷茫自己后半生应该做什么。
或者说，现在就动手做什么，能将脑中那不该有的念头摒除在外。
或许，我可以将我的护理经验分享实践！
我联系了当年帮助我的护士，因为有照顾江晴的经验，很快我就成了医院的一名护工。
抽空和一些受欢迎的护工请教总结经验。
一个念头渐渐在脑中成型。
我想开设一家以护理为业务的公司。
因为有下沉市场的一线工作经验，又得益于当初江晴宴会上对我的大力宣扬。
我的护理公司很快开设起来。
经过一年又一年的努力打拼，由于我们客户至上，服务质量的保证，公司的业务几乎占了a城的大半壁江山。
一天，我去养老院宣讲，碰到熙熙攘攘的纠纷。
“哎，不是我们照应不周，是那老头子送过来的时候情况本身就不太好！”
“老人的女婿忒不是人。听说老人瘫痪在床，大夏天一天都不给换洗一次，送来时整个后背臀部都是褥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