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妃对“睡”女人好像有什么执念。
林凡无语地说道:“有时候,征服一个女人不一定非要睡了她。”
薛妃嗤之以鼻,道:“不睡了她,你怎么征服?靠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吗?”
“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也能征服你信不信?”
薛妃不屑道:“林凡,本宫承认,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可终归还是只敢动手动脚、亲来亲去,不敢真正地占有我。”
林凡摇头道:“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如果只是身体的话,以我现在的地位,可以要的女人一大把,为什么非要冒险吃了娘娘?”
薛妃妩媚一笑,说道:“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本宫可以不在乎身体,甚至连清白和尊严都可以不要,你认为本宫这样的人,能喜欢上一个男人,被你征服,全心全意地爱着你吗?”
她话音一转,说道:“不过…如果你答应一切都听我的,全力辅佐我,我可以给你更大的甜头,甚至配合你,让你享受征服我的过程,如何?”
林凡摇头道:“不如何,假的没意思。”
薛妃正色道:“林凡,你有资格得到本宫,而且在后宫玩皇帝的女人,不觉得很刺激吗?再告诉你个更刺激的,我还是…完璧之身。”
老子早就知道你是完璧之身。
林凡继续摇头,道:“我可以全力帮你,但只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薛妃急忙问道。
“你…甚至天心宗都站在我身后的前提。”
薛妃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凡,忽然哈哈大笑,眼里满是亮光。
她伏在林凡耳边魅声说道:“本宫忽然觉得,你或许真有可能彻底征服我,让本宫甘愿匍匐在你脚下,甚至做你的奴,主人~”
真他妈要命!
林凡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急忙岔开话题问道:“我想接触王晚晴,娘娘有什么方法?”
“六皇子没跟你说吗?”薛妃一愣,问道:“还有什么比让六皇子引荐更简单的?”
林凡摇头道:“简单不一定是最好的,我需要一个偶遇的契机。”
“偶遇?”薛妃撇嘴道:“真以为王家六小姐是那种可以一见钟情,和你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没羞没臊的女子?”
林凡道:“王晚晴是江南府的人,江南府正在闹水患,她又是跟着长公主一起回来的,所以一定听说过我,说不定还在对我好奇。”
“所以呢?这个时候引荐岂不是时机正好?”薛妃不解地问道。
娘娘,在这个时代,把妹我真是天花板级别的。
如果我被六皇子带着去见王晚晴的话,那就完全处于被动和下风状态了。
再想攻略起来,难上加难!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见,让她心里一直保持一丝好奇。
薛妃狐疑地看着林凡,说道:“如果你不想让六皇子引荐,还有一个机会,不过你想引起王晚晴的注意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凡喜道:“什么机会?”
薛妃道:“长公主为了给王晚晴接风洗尘,在永宁府举办锦瑟诗会,你可以想办法参加。”
林凡一愣,问道:“永宁…府?”
…
永宁府坐落在皇城“十王府街”,并没有在皇宫内。
所以这次诗会规模之大,远超上次的乞巧集会。
林凡是以“文渊阁大学士”身份参加的。
说起这个名头,其实皇城内很多人是不认可的。
更有知道林凡是个太监的人,私底下对林凡嗤之以鼻。
尤其是那些根正苗红的太学宫学子,以及世家子弟,根本打心眼里看不上林凡这个“运气”好一点的文渊阁大学士。
所以林凡站在永宁府内,孤零零的尴尬和格格不入。
忽然有儒生笑道:“哟,这不是文渊阁大学士林公公嘛,不去追着各位大臣和世家公捐银子,还有闲情逸致来如此高贵雅致的诗会?”
“文才子,你可要慎言了,林公公可是开创了‘捐输’之始的人,现在是圣上面前的红人,不知道多少王公大臣都在陪笑脸巴结,求一个名留青史位置呢。”
“是啊,文才子,说不定我等哪天也幡然醒悟,想要以这种可笑的方式名垂千古,也要捐献家里的藏书呢。”
文才子哈哈一笑,说道:“文某不才,读圣贤书是为了匡扶天下,而不是为了虚名,把所谓的功德刻在一个石碑上,贻笑大方。”
众人哄然大笑。
这是最近新冒出来的风言风语,攻击力和嘲讽度极高。
别说太子、左定坤和宗亲王这些还未捐赠的人迟疑了,就连一些已经捐赠了的人,也隐隐有后悔的迹象。
文才子见林凡一言不发,摇头啧啧道:“诸位,也别太让林公公难堪了,谁不想往上爬呢?”
“他只是太想进步了。”
“想进步?那还不容易,如今长公主殿下举办锦瑟诗会,以林公公的诗才,出口成章随便一首,岂不就拔了头筹,说不定王姑娘就一闻而倾心了呢。”
四周众人都憋着笑,甚至有些人已经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凡是参加这次诗会的年轻才俊,哪一个不想着得到王姑娘的青睐?
可是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千古绝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想出来的。
林凡的太高了,高到了他几乎不可能再当众吟诗作词的程度。
一旦再出新作,无法比得上水调歌头,那别说得到王姑娘的青睐,恐怕连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都毁掉。
这就是所谓的…出道即巅峰。
剩下的全都是下坡路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林凡还有更好的诗词,他敢拿出来追捧王晚晴?
那是对沈妃娘娘的大不敬。
所以无论如何,林凡也不可能再作诗词,这也是一群文人儒生敢如此挑衅他的原因。
至于动机是出于不忿,还是受人指使,谁在乎呢?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起来,围着林凡指指点点,甚至有不少贵族小姐,都在窃窃私语,看着林凡偷笑不止。
后园,停云水榭阁楼上。
一众非富即贵的公子小姐临窗而坐,神色各异的看着林凡和文才子等人。
长公主神色如常,嘴角带着一丝笑容,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凡。
在她身边,坐着一个鹅黄长裙的年轻女孩。
王晚晴生得一副标准的江南美人骨,杏眼桃腮,琼鼻小嘴,笑起来时脸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能沁出蜜来。
肌肤白皙胜雪,仿佛上好的江南新瓷,吹弹可破。
她看起来灵动,又带着三分娇憨,像一场三月的江南雨,清新、温柔,带着未经世事的朦胧。
“那就是林凡吗?好俊的少年公公,好像被刁难了,会作诗吗?”
长公主嘴角不经意地抽了一下,摇头道:“不会。”
“为什么?”王晚晴歪着头问。
长公主呆了一下,王晚晴的可爱,连女人都有些受不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女孩子。
“因为…他是林凡啊。”长公主面色古怪的说道。
“啊?”王晚晴一呆,越发感兴趣了。
…
林凡环顾一周,问道:“想听诗词?”
文才子等人一愣,继而大喜,点头道:“想!”
激动的都快装不下去了,你作诗啊,作诗无论好坏,你都完了。
谁也救不了你。
林凡忽然破口大骂道:“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让老子吟诗作词?”
长公主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
王晚晴猛地瞪大了眼睛,继而弯成了月牙儿。
“好…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