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大乾九千岁,从后宫开始权倾天下 > 第四十七章 暴躁林凡在线开骂,一言乱邦

王晚晴眼里闪烁着异彩,仿佛要把林凡的形象刻进脑子里。
永宁公主看得眼角直跳,急忙说道:“林凡行径粗鄙不堪,你可不要学他。”
王晚晴眼睛笑成了弯月牙儿,她转头看向永宁公主,说道:“殿下,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想做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面对数万江湖匪类,怡然不惧,那才是我心中的形象…”
永宁公主嘴角抽了一下。
你知道数万是个什么概念吗?
又听王晚晴笑着说道:“永宁殿下对林凡赞不绝口,他可是提出以工代赈的人呢,虽然我也不是很赞同流民食麸糠,可是…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永宁公主无语道:“也不是事事都是对的,比如这次,他无论作诗与不作诗,作出来的诗无论好坏,都是得罪人的下场…”
“现在好了,还没开始,就把在场所有文人都得罪了,这还只是开始…”
王晚晴嘀咕一声,道:“可是我觉得,这些文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永宁公主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地看向王晚晴。
王晚晴挽住永宁的胳膊,说道:“殿下,锦瑟诗会开始已经有半个时辰了,你设立的捐募台上,至今没有一个人登上去过,你和父亲的赌…要输了。”
永宁眼里闪过一丝暗淡,咬牙道:“还没结束,输赢尚未定论。”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林凡。
王晚晴笑嘻嘻地说道:“殿下还在期待林公公能帮你吗?你不是说他现在自身难保了吗?”
永宁沉默,环顾四周,眼里的暗淡之色更浓。
她低估了江南水患的严重程度,朝廷的拨款和赈灾粮很快就用完了。
虽然效果显著,很多地方的灾民都在以工代赈的安排下组织了起来,开始有条不紊地稳固堤坝、清理河道。
可是…钱没了。
于是永宁向江南王请求开仓赈灾,并捐献一部分钱财出来应急。
江南王不缺钱,也不缺粮,可他们缺一个理由。
他王家又不是朝廷命官,江南水患和他们有屁的关系?
说句实在的,王家也是此次水患的受害者,朝廷理应安抚帮扶呢。
凭什么还要出钱出力?
你朝廷都拿不出来。
你皇城贵族文人才子佳人都没有募捐一分钱呢。
于是才有了这个赌。
永宁公主带王晚晴回京,举办诗会募捐。
筹集十万两银子,则永宁胜,王家出钱出力。
筹集不到,对不起,王家无能为力。
眼看着诗会如火如荼,捐募台旁却门可罗雀,永宁的一颗心本就沉到了谷底。
她有些后悔,没有直接向林凡开口了。
可是即便开口,又有什么用呢?
林凡是治世之才,又不是富可敌国。
偏偏这个时候,林凡出口狂言,一下子又陷入到纷争里面去了。
…
文才子等人被林凡骂得一脸懵逼,涨红着脸愣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干!
以林凡现如今的身份地位,她们还真不算个什么东西。
不说丰德帝面前的红人,就是一个文渊大学士身份,就足够让众人抬不起头来了。
老子是陛下亲封的文渊阁大学士,阁下算什么东西?
就在众人憋红了脸的时候,一声冷哼传来。
十几个学子簇拥着一个老者走了过来。
这老者瘦骨嶙峋,一副老子是清官的做派,文人风骨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人长得不怎么样,或许是因为太瘦了,有点像低头耷拉脑袋的老鼠。
一双眼睛却像秃鹫的眸子,盯着林凡道:“他们不配,老夫可配?”
“张崇张大儒竟然亲自下场了?”
“嘘,据说张大儒曾经是王璇的启蒙恩师,又在太学宫教过他两年,两人亲如父子,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岂能不为好大儿出口恶气?”
“原来如此。”
…
林凡笑呵呵地看着张崇,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捧着这张老鼠脸吧唧一口。
来得太是时候了,老子正愁没个旗鼓相当的人让老子骂一骂。
张崇站在林凡面前,抬头仰视着林凡,道:“素闻林公公牙尖嘴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阁下难道是被封了文渊阁大学士之后,就看不起我等天下学子了?”
“今日老夫倒是要替太学宫数千学生讨个说法,看看这陛下亲封的文渊阁大学士,是不是浪得虚名。”
林凡眨了眨眼睛,问道:“你能代表太学宫?”
“你!”张崇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哪能代表太学宫,他只不过是太学宫无数大儒中的一个罢了,连大学士都不是。
只是好歹颇有名望,诗词文章也广为流传,受到天下学子的尊敬。
谁成想林凡这浑蛋根本一点面子都不给。
文才子涨红着脸,怒道:“狗东西,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眼前这位可是张大儒,他的国策论连陛下都抚手称赞,曾在文华殿专门讨论过。”
“久仰久仰!”林凡拱手道。
既然来者不善,那就不用给面子。
张崇冷笑道:“老朽愚钝,不敢当林公公一句久仰,敢问林公公…我太学宫不配听你的诗词,难道林公公另有传世佳作不成?”
“要来了!”王晚晴眨了眨眼睛,兴致勃勃地看着下面。
永宁公主沉默。
林凡摇头道:“今日不作诗,江南水患未妥,乾坤大典未尽,林某没心情作诗。”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一凛。
永宁公主浑身一震,猛地坐直了身子,向下探去。
王晚晴愣了半晌,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哈!”
张崇大笑一声,道:“林公公词锋锐利,我等早有耳闻,然今日公主设此雅集,以诗会友,林大人公然讨论国事,张口水患,闭口乾坤大典,岂不煞风景?莫非…是觉得永宁公主殿下此举不合时宜?”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
这是将林凡置于长公主的对立面,一顶“大不敬”的帽子隐隐扣下。
文才子等人激动起来,梗着脖子看向林凡。
看你怎么接?
自作孽不可活,怎么接都得罪永宁公主、得罪沈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凡身上。
林凡指着自己,问道:“你问我啊?”
张崇点头,道:“不问你,难道问老夫吗?”
林凡深吸一口气,指着张崇的鼻子破口大骂:“放你妈个螺旋狗臭屁!”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晚晴扑哧笑出声来,泪花都挤出来了。
永宁无语,她猜到会是这么个场景了。
林凡不等众人反应,接着大声道:“百无一用是书生,今天老子算是见识到了。”
“林…林凡,你敢骂人?”张崇气得直哆嗦。
“骂人?”林凡怒道:“若不是见你是个老头儿,我还打你呢,今天我就骂了,骂你们这群死读圣贤书的没用东西,只会摇唇鼓舌的臭书生。”
“你说我对永宁公主不敬?”
“你们这些蠢材,永宁公主殿下刚从江南灾区归来,亲眼见过人间地狱。她办此诗会,真是让你们在这里无病呻吟吗?”
“看看那边!”
永宁公主和王晚晴两人忽然浑身一震,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捐募台方向。
“殿下苦心,设立捐募台,是为集我等之力,赈济灾民!你们这些才子大儒,可有一人肯将酒钱变成救命粮,肯将诗句换成筑堤石?”
“殿下之心,被你们这些蠢东西猪油蒙住,曲解至此!还有脸在此指责于我?”
“我倒要问问,是老子对殿下大不敬,还是你们根本没把殿下、把灾民、把大乾社稷放在眼里?你们心里没点逼数吗?”
永宁公主双手死死地握着栏杆,身体前倾,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王晚晴愕然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