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大乾九千岁,从后宫开始权倾天下 > 第五十五章 芙蓉帐暖

文华殿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一脸骇然地看着林凡,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圣上刚为此事大发雷霆,连玉盏都摔碎了,好不容易糊弄过去,你这是弄啥嘞?
找死也没有这么个找法?
果然,丰德帝脸上浓郁的杀机都快压抑不住了,咬牙问道:“林卿,朕需要一个解释。”
薛相急忙说道:“林凡,好好想想再回答陛下的话。”
能够在这种时候为林凡说话,薛相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一个父亲能做的事。
林凡意外地看了薛相一眼,对他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
他拱手对丰德帝说道:“陛下,臣觉得,江南漕运督权不但可以给王家,而且应该给。”
薛相的脸色瞬间苍白,重重地坐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其余大臣也都是惊恐地看向丰德帝。
“林凡!”
丰德帝勃然大怒,把手边之物重重地摔向林凡,指着林凡怒道:“你给朕说说看,为什么应该给?你怎么不劝朕,把整个江山都给了王家?”
众多大臣更加惊恐,丰德帝连这话都说出来了,可见愤怒到了什么程度。
这个林凡,真是不知死活啊,今天不知道多少官员要受到这个阉人的牵连。
林凡却十分笃定,他等丰德帝发完火,才开口说道:“陛下,诸位大人,臣斗胆问一句,大乾的漕运督权,真正掌握在朝廷手中的,还有多少?”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顿时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
妈的,这话是随便问的吗?
就算你敢问,我们也不敢说啊。
大乾疆域何止万里,这么多大大小小的运河,能真正掌握在朝廷手中的,也就有数的那么几个。
漕运的复杂,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楚,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理上一整天都理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些漕运督权,或多或少其实都被当地垄断。
朝廷其实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只是苦于没有办法彻底收回来而已。
就算是收回来了,时间一久也会重新变成现在这样,古往今来这么多年,无数个朝代更迭,都是如此。
没人敢说罢了。
丰德帝重重地坐在龙椅上,胸腔起伏不定,死死地盯着林凡。
不过眼底的杀意却渐渐去了,皱眉说道:“你接着说。”
林凡深吸一口气,说道:“所以臣才说,漕运督权其实早就该给了王家,不过当然不能白给,陛下可以借机提出条件,比如…将他的靖海王封号收回来,甚至安排心腹接替南海控制权。”
丰德帝眼前一亮,摇头道:“王文璟不会答应的,虽然近些年来内地盐渐渐替代了海盐,可海盐毕竟还算王家重要的收入来源,他怎么可能答应?”
众人纷纷点头,薛相奇怪地看了一眼林凡。
丰德帝接着说道:“再说,就算收回来又能怎样,漕运督权的利益比海域大多了。”
林凡道:“所以靖海王会答应,少了靖海王这个封号,陛下可以封其他的,比如给江南王这个称呼正名什么的…”
丰德帝沉吟片刻,狐疑地打量着林凡,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算如此,那王文璟仍旧得了巨大的利益,若是传出去,朕岂不是要被天下人笑掉大牙?其他世家岂不是要接连提出更加过分的需求?”
林凡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想法,道:“王家世代雄镇南海,船舶发展应该能进行远距离的航行,陛下只需要通过一个议案,不但不会沦为天下笑柄,还能震慑天下世家,一劳永逸。”
“什么议案?”丰德帝皱眉问道。
薛相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向林凡。
一个议案就能震慑天下世家?开什么玩笑呢。
流水的皇朝,铁打的世家,有些世家甚至存在千年之久,真以为他们是这么好震慑的?
若真是如此,那我等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想对策想的头发都稀疏了,脑子都用到狗身上去了吗?
就在此时,众人听到林凡那不大却斩钉截铁的话。
他说道:“废漕改海!”
丰德帝猛地看向林凡。
薛相等诸多大臣,大多数都猛地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薛相,急忙问道:“林凡,你说的废漕改海…是什么意思?”
林凡笑道:“就是诸位心中的意思,东南沿海这条海路,以臣之短见,其实早就能利用起来了。”
丰德帝哈哈大笑,指着林凡道:“好啊,好一个林卿,好一个废漕改海,朕怎么就没往海运方面想过,此计不但可行,而且大有潜力,运用得当,我大乾甚至能够发展海船,甚至远洋海外。”
说完,丰德帝的神色猛地一变,变得冰冷而充满杀伐气息。
他环顾四周,冷声说道:“朕知道,你们中人,恐怕有人和王文璟穿一条裤子,可是今日之议若是有半个字泄露出去,朕定诛而九族。”
“臣惶恐!”一众大臣急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什么江南王,我们一概不知。
此等乱世之议,竟然在无意间就完成了,我等何德何能遭这老罪哦!
并非诸多大臣杞人忧天,这其实就是林凡的目的。
真到了废漕改海那一天,没了南海督权的王家不当场反了才怪!
丰德帝不怕王家反,甚至希望王家快点反。
而王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反。
这是千古阳谋,没得解。
就连始作俑者林凡,都想不出任何对策来。
…
江南漕运督权就这么到了王文璟手中。
接过圣旨的那一刻,王文璟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身后老者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王文璟手中圣旨。
“哈哈哈哈…从此王家一家独大,再无其他世家事矣。”
不是王文璟不够聪明,实在是跨越了不知道几千年的文化积淀坑惨了他。
没有个几千年的探索,谁能往海运方面去想?
所以漕运才显得尤为重要,诸多世家和江湖势力跟朝廷之间,连脑子都打出来了,也要争取到。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
庆绣宫,芙蓉帐暖。
薄薄的床帘内,传来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吟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