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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让他顺路在化工店买的。
刺鼻的化学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林枫，你疯了！这是犯法的！”赵倩惊恐地往后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犯法？”我笑了，”你们刚才计划把我沉井的时候，怎么不谈法？”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过去，我最喜欢她这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王明想爬过来阻止，被一直没出声的跑腿师傅一脚踩住他仅剩的右手，师傅瓮声瓮气地说：”老板的家事，外人别插手。”
我拧开瓶盖，把黏稠的药水，均匀地倒在赵倩的头顶。
“不——！”
赵倩发出凄厉的尖叫，双手胡乱拍打，药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皮肤迅速红肿、起泡。
不到一分钟，她那头引以为傲的长发，就像被火烧过的草，成片成片地脱落，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头皮。
【系统提示：宿主赵倩容貌永久性损毁，气运值降低至负无穷。】
【系统判定宿主已无任何价值，即将启动解绑程序】
【解绑失败！检测到宿主恶意透支生命力，触发终极惩罚机制！】
我看着她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心里没有快感，只有一片空虚。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
我扔掉空药瓶，整理了一下溅到血的衬衫。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片狼藉的人间地狱。
我平静地举起双手。
“警察同志，我举报。”
带头的警察皱眉：”举报什么？”
我指了指地上已经神志不清的赵倩和王明。
“我举报，有人非法变身，并且意图谋杀。”
警察愣住了：”变身？你在说什么胡话？”
就在这时，一道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机械音，在整个仓库内响起，甚至通过警察的执法记录仪，传遍了整个指挥中心。
【终极惩罚启动：打入畜生道，永世不得为人！】
一道白光再次炸开。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地上的赵倩和王明，身体开始扭曲、缩小。
他们的骨骼在碎裂重组，皮肤上长出了肮脏的羽毛。
几秒钟后，原地只剩下两只丑陋不堪的鸟。
一只秃头，浑身流脓，是赵倩。
另一只断了一边翅膀，是王明。
两只鸟在地上惊恐地乱撞，发出的不再是人声，而是最原始、最难听的鸟叫。
整个仓库，死一般地安静。
警察局的审讯室里，气氛比停尸间还诡异。
几十个警察、专家，围着两个特制的防弹玻璃箱，对着里面的两只丑鸟，开了整整一夜的会。
直播录像、我的口供、李翠花和赵勇的指证，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一个超越科学的结论。
我作为唯一的”正常人”，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水。
“林先生，关于你说的『系统』和『弹幕』，我们需要你配合更深入的研究。”一个戴眼镜的专家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我放下水杯：”研究我可以，但那两只，必须交给我处理。”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