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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黑色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气场强大。
她身后跟着一队律师。
是王明的未婚妻，本市最大的地产商千金，周琳。
她看都没看那两只鸟，径直走到我面前。
“林先生，我是来感谢你的。”
我挑了挑眉。
“感谢我让你被全国人民看笑话？”
周琳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不，是感谢你，让我看清了一个畜生，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她递给我一份文件。
“王明不仅在外面乱搞，还联合外人，做了好几份假合同，试图转移周家的资产。这份是他的犯罪证据，我已经提交给警方。”
“至于这两只。”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玻璃箱，”我已经联系了国家最顶级的生物基因实验室，他们对『物种变化』很有兴趣。”
“作为受害者，我愿意提供全额的科研经费，希望他们能研究透彻，比如活体解剖，切片分析什么的。”
玻璃箱里，两只鸟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那声音，凄厉刺耳，仿佛在哀求，又像是在诅咒。
我看着周琳，这女人，比我还狠。
不过，我喜欢。
“周小姐，”我站起身，第一次主动朝她伸出手，”我想，我们以后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李翠花和赵勇因为教唆、协同杀人未遂、非法拘禁等多项罪名，被判了十五年。
据说李翠花在监狱里彻底疯了，整天在牢房里学鸟叫，说她女儿回来看她了。
赵勇则因为那笔三百万的赌债，在监狱里被其他犯人打断了腿，后半辈子要在轮椅上过了。
而那两只”万众瞩目”的鸟，被周琳送进了位于城市地下一千米、号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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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实验室。
半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是周琳打来的。
“想不想看看你的『前妻』过得怎么样？”
她给我发来一个链接。
点开，是实验室内部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赵倩化身的那只秃毛鸟，被固定在一个手术台上，几只机械臂正在它身上进行着各种操作。
抽血、注射不明液体、电击、皮肤样本采集
它在剧烈地挣扎，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在送进去的第一天就被切除了。
另一个屏幕上，王明化身的那只独翅鸟，正在被强迫进行飞行测试，每次飞不起来掉在地上，就会有高压电流从地板穿过。
监控视频下面，还有一份详细的实验报告。
【实验对象
a（赵倩）：发现其细胞具有极强的再生能力，但会消耗生命本源。目前正尝试通过外部刺激，研究其再生极限。】
【实验对象
b（王明）：其断裂的翅膀在特定药物刺激下有再生迹象，但伴随剧烈神经疼痛。已列为重点研究项目。】
“怎么样？”周琳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这份『炖品』，还满意吗？”
我关掉视频，感觉有些反胃。
“他们，会死吗？”
“不会。”周琳的语气很轻松，”实验室说，他们是『永生』的，只要细胞还有活性，就能一直『研究』下去。对科学家来说，他们是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