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别墅很大,但这几个子孙的格局却很小。
红裙子女人叫赵曼,是赵老的大孙女。
此时她正拿着湿纸巾,发疯似地擦着脸上的红酒。
“你死定了!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冷笑一声,直接一耳光甩了过去。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赵曼被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报警?好啊。”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监控。
“刚才赵老先生已经授权我全权处理家务事,我是这里的临时管家。”
“你刚才对长辈聘请的人员进行言语侮辱,我这是正当防卫。”
旁边的几个男人见状,想冲上来帮忙。
我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往地上一砸。
“哐当”一声,烟灰缸碎了一地。
“谁敢动一下试试?”
我盯着他们,眼神里的狠劲让他们瞬间想起了那天在二舅家被我镇住的亲戚。
这种富家子弟,其实比乡下老赖更好对付。
因为他们更惜命,更在乎脸面。
“赵老先生,您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他们老实点,对吧?”
我转头看向赵老。
赵老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赞赏。
“只要他们能回公司上班,不再整天琢磨分家产的事,这五十万就是你的。”
“没问题。”
我走到那几个男女面前。
“从明天开始,早上六点,准时到院子里集合。”
“迟到一分钟,扣除当月生活费。”
“不去公司上班的,直接滚出赵家,股份一分没有。”
赵曼还想说话,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听明白了吗?”
我大吼一声。
那几个男女吓得浑身一颤,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
“大点声!”
“听明白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赵家别墅成了魔鬼训练营。
我每天带着这帮娇生惯养的富二代跑步、除草、打扫卫生。
谁敢偷懒,我就直接上手。
赵曼一开始还想绝食抗议,我直接把她的房门锁了,只给她留了一壶水。
第二天,她就乖乖出来干活了。
在我的“高压政策”下,这帮人竟然真的开始变得规矩起来。
赵老看着焕然一新的家,乐得合不拢嘴。
“李小姐,你真是个奇才啊。”
我笑了笑,心里却在想江诚。
就在我准备收工回家的时候,赵曼突然找到了我。
她的眼神不再是轻蔑,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讨好?
“李小姐,我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
“说。”
“其实,我们这么急着分家产,是因为因为我爸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高利贷。”
我皱了皱眉。
“你爸?赵老的大儿子?”
“对。”
赵曼咬了咬牙。
“那帮人现在天天跟着他,说要是还不上钱,就就拿我们赵家的股份抵债。”
我冷笑一声。
“这种事,你应该找警察,找我干什么?”
“那帮人路子很野,警察也没办法。”
赵曼哀求地看着我。
“李小姐,你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对付他们的,对不对?”
我沉思了片刻。
“那帮人在哪儿?”
“就在市郊的一家废弃工厂里。”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
“带我去。”
当晚,赵曼开着车,带着我来到了那家工厂。
工厂里灯火通明,几个纹身大汉正围在一起打牌。
中间绑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赵老的大儿子赵德才。
“哟,赵大小姐来了?”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站了起来,眼神戏谑。
“钱带来了吗?”
赵曼躲在我身后,声音颤抖。
“钱钱没有,我带了个人来。”
刀疤脸打量了我一眼,大笑起来。
“带个娘们儿来干什么?抵债吗?”
我没说话,径直走过去,坐在了刀疤脸对面的椅子上。
“赵德才欠你们多少钱?”
刀疤脸愣了一下。
“三千万,怎么,你要替他还?”
“三千万?”
我冷笑一声。
“按照法律规定,超过法定利率的部分是不受保护的。”
“我算过了,他欠你们的本金加合法利息,一共是五百万。”
刀疤脸脸色一沉。
“你他妈耍我呢?”
他身后的几个大汉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铁棍。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叠纸,拍在桌上。
“这是赵德才这几年在你们这儿借钱的所有记录,我已经全部复印了一份,送到了公安局。”
“另外,这几张照片,是你们在市中心非法集资的证据。”
刀疤脸的眼神变得阴狠。
“你到底是谁?”
“我叫李啸啸。”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这人最喜欢管闲事,尤其是这种不合法的闲事。”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刀疤脸的领口。
“五百万,明天打到你们账上,人我今天带走。”
“你要是敢说个不字,咱们就法庭见,或者监狱见。”
刀疤脸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种事闹大了对他没好处。
“行,五百万就五百万。”
他挥了挥手。
“放人!”
我带着赵德才走出工厂,赵曼激动得抱住了我。
“李小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推开她,语气冷淡。
“别谢我,这钱是从你爸的股份里扣的。”
回到赵家,我拿到了那五十万报酬。
赵老想留我多住几天,被我婉言谢绝了。
我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