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些东西是我托赵老先生帮忙弄到的。
在大城市混了那几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对付恶人,光有武力是不够的,还得有脑子。
日子再次恢复了平静。
江诚的药材项目搞得有声有色,乡亲们都赚了钱。
林素芬和江大山成了镇上的名人,整天乐呵呵的。
而我,依然是那个名震十里八乡的“职业恶女”。
谁家有不平事,还是会想到我。
但我现在的原则变了。
“不平则鸣,但得按规矩办事。”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教林素芬练拳。
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江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
“啸啸,赵曼要结婚了,请咱们去省城喝喜酒。”
我笑了。
“行啊,去凑个热闹。”
省城的婚礼很隆重,赵曼穿得像个公主。
看见我,她激动地跑过来,拉着我的手。
“李小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家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我拍了拍她的手。
“好好过日子,别再整那些没用的。”
婚礼上,我看到了赵老先生,他看起来精神矍铄。
“李小姐,有没有兴趣来省城发展?”
他笑着问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跟人谈笑风生的江诚,又想到了家里的老两口。
“谢谢赵老,但我还是觉得,乡下的空气更甜一点。”
赵老哈哈大笑。
“有个性,我喜欢。”
回到镇上的时候,正是夕阳西下。
江家小洋楼被涂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林素芬在门口喊着。
“啸啸,江诚,快回来吃饭,我包了饺子!”
我拉着江诚的手,大步朝家走去。
我觉得,这辈子当个“恶女”,值了。
因为我知道,我的“恶”,是为了守护那些最珍贵的“善”。
然而,生活总是在你觉得最圆满的时候,给你来个猝不及防的回马枪。
就在我们从省城回来后的第三天,江家大门口突然贴上了一张法院的传票。
林素芬吓得腿都软了,江大山更是直接瘫坐在地。
“啸啸这,这又是怎么了?”
我拿过传票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起诉人居然是江诚的二舅妈,也就是那个在葬礼上跪求我们原谅的女人。
她起诉江诚,要求分割二舅的“巨额遗产”,理由是江诚作为外甥,通过不正当手段侵占了二舅的财产。
“二舅哪来的遗产?”
江诚简直气笑了。
“他走的时候,连办丧事的钱都是咱们出的。”
我冷笑一声。
“看来,那天在葬礼上的戏,还没演完啊。”
我带上江诚,再次回到了乡下。
二舅家的大门紧闭,但院子里传来了阵阵喧闹声。
我一脚踹开大门,只见二舅妈正和几个表姐表弟围坐在一起,中间摆着一叠厚厚的打印纸。
“哟,这又是商量着怎么分赃呢?”
我冷冷地开口。
二舅妈看见我,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就挺起了胸膛。
“李啸啸,你别嚣张!我们已经请了省里最好的律师,这次你们跑不掉的!”
表姐也跟着叫嚣。
“就是!我爹虽然穷,但他老家那块地皮现在可值钱了,听说要搞什么开发区,至少值两百万!”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拆迁的消息传到了乡下。
“那地皮是二舅的,跟江诚有什么关系?”
江诚冷声问道。
“怎么没关系?我爹临死前说了,那地留给你,你敢说你没拿遗嘱?”
二舅妈一脸笃定。
我简直要被这帮人的逻辑气疯了。
“遗嘱?拿出来看看。”
二舅妈冷哼一声。
“遗嘱被你们偷走了!我们现在是起诉你们侵占财产!”
我看着这帮贪婪成性的嘴脸,心里只剩下厌恶。
“行,既然你们想玩法律,那咱们就玩法。”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赵老先生法律顾问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