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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法庭后,婆婆被送回了医院急救。
而沈言,则失魂落魄的出现在了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
他冲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着刚抢救过来的婆婆,腿一软,跪在门外。
“妈妈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爸”
他抹了一把泪,试图推开病房门。
门开了,但出来的确实我和律所的另外两个高级合伙人。
“涟一!”
沈言扑上来想抓住我的手。
“老婆,你让我进去看看妈。”
“你一定要帮帮爸,我知道错了,都是秦酥酥那个贱人骗了我。”
我甩开沈言的手,没有说话,病房里却传来婆婆虚弱的声音。
“让他滚我没他这个儿子。”
沈言僵住了,他往门框缝里看,声音发抖。
“妈,我真的错了,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够了!”
婆婆靠在病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滑落砸在地上。
她转过头,看向我身边的公证员。
“公证员同志,麻烦你记录清楚。”
“我,还有里面管着的沈国柱,从今天起,跟沈言断绝一切亲属关系。”
“我们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就算是捐给福利院,全砸进水里,也不留给这个要亲手弄死他老子的畜生一分一毫。”
沈言听到这里,整个人瘫坐到地上。
“妈,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们的一切以后都应该是我的啊”
“是吗?”
我看着他,从助手手里接过离婚协议,直接甩在他脸上。
“既然妈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沈言,该清算我们俩的账了。”
白纸黑字散落一地。
沈言看都没看,直接协议书揉成一团。
“我不离,涟一,我绝不离婚。”
“现在只有你能救我爸,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抛弃我。”
“你现在装什么大孝子?”
我冷笑一声,又拿出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砸在他身上。
“半年时间,给秦酥酥买爱马仕花了四十万,五星级酒店开房花了十万,甚至还用夫妻共同财产给她付了一辆保时捷的首付。”
“沈言,你转移婚内财产高达三百二十万。你是不是真以为,我这个律界一姐是摆设?”
沈言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调查我?”
“错,是合法取证。”
我双手抱臂,看向他的眼神冰冷。
“昨天半夜我刷走的那三十万,是你名下基金账户里最后的一点现金。”
“你不是让我把钱转回来吗?不好意思,那三十万已经交了你妈的医药费。”
“至于你,现在的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比你的脸还干净。”
沈言颤抖着掏出手机查询自己的账户。
看见余额为零,他慌了,伸手想拉我的衣角。
“涟一,我净身出户,只要你帮我打官司,救救我爸,我什么都不要了。”
“你想得美。”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
“这份离婚协议,不仅要求你净身出户,上面还附带了一份债务偿还书。”
“你花在秦酥酥身上的三百二十万,有一半是我的合法财产。”
“加上利息,你现在倒欠我一百六十五万。”
我蹲下身看着他,眼神冰冷。
“马上签字。”
“否则,我明天不仅会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冻结你未来的所有收入,还会以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财产罪起诉你。”
“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你在法庭上公然作伪证陷害亲生父亲,检察院的传票,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沈言浑身发抖。
但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颤抖着手拿起笔。
就在他签下名字的瞬间,秦酥酥冲了过来。
“司涟一,你少在这得意。”
秦酥酥咬牙切齿地指着我。
“老头子的防卫证据已经被我碎了,你当庭退辩,那老头死定了。”
“只要案子一判,我照样是打赢这起重案的名律。”
“你连自己亲属都保不住,这律界一姐的位置,终究是我的。”
看着秦酥酥这副愚蠢模样,我笑了。
直接从包里摸出u盘,晃在她眼前。
“秦酥酥,谁告诉你,作为一个资深刑辩律师,提取的绝密监控证据,只会存一份打印出来的纸质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