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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酥酥盯着我手里的u盘,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了。
“不可能,你少在这诈我,那份影像鉴定报告上分明写了是唯一提取的孤本,我都撕得粉碎了,你哪里来的u盘?”
“你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想骗我认错。”
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又毫无常识的模样。
我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秦酥酥,你法考到底是找谁替考过的?”
我将u盘在指尖把玩,语气带着压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地,录下你在我办公室里,故意毁灭刑事诉讼证据的全过程呢?”
听到这话,秦酥酥捂着头尖叫起来。
“你你在办公室装了监控?”
“司涟一!你太阴险了,你这是钓鱼执法。”
“防贼而已,怎么能叫阴险呢?”
我收起u盘,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时间刚刚好。”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电梯打开了。
几名公安干警和检察院纪检人员走了过来。
锁定了靠在墙上的秦酥酥。
“你是秦酥酥?”
秦酥酥浑身一抖,连连后退。
“不我是律师,我是公诉人,你们干什么”
“经司涟一女士实名举报,并提供完整监控录像证据证实,你在沈国柱涉嫌故意伤害致死一案中,涉嫌触犯《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
警官拿出一张拘留证,立在秦酥酥面前。
“此外,你还涉嫌教唆证人沈言作伪证,严重妨碍司法公正。”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请跟我们走一趟。”
被拷上的秦酥酥崩溃了。
“不,我不要坐牢,我是未来的律界一姐,我不能留案底。”
她一边挣扎着,一般转头看向瘫坐在一旁的沈言。
“阿言,你救救我,是你把证据拿给我的,是你口口声声说那老头死就死了的,你快跟警察说啊,是你指使我的。”
沈言本来就处于懊悔中,此刻见秦酥酥想把锅甩给他。
他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巴子,将秦酥酥扇倒在地。
“贱人,你还敢攀咬我?”
沈言红着眼睛,像条疯狗一样咆哮。
“明明是你跟我说那是司涟一接的垃圾案子,是你暗示我毁了证据就能让你出头。”
“老子被你害得这么惨,你还想让我替你顶罪?做梦。”
“沈言你个没种的软蛋,吃软饭的垃圾。”
秦酥酥被打得嘴角流血,直接扑上去就和沈言撕咬在一起。
看着他们,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警官强行将两人拉开,把秦酥酥押走。
路过我身边时,我微微侧身,给她送了句忠告:
“秦酥酥,忘了告诉你,作为律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的职业生涯,今天,彻底结束了。”
秦酥酥被拖走了。
我低头看了眼还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沈言。
将那份他刚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折好,收进包里。
“司律师。”
我的助理拿着委托书快步跑来。
“您婆婆的单独委托书已经公证完毕了,二审重审的申请法院也已经受理。”
我点点头。
“很好。”
“回律所,准备材料。三天后,我要替沈国柱先生,打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无罪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