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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秦酥酥被刑事拘留。
沈言作为本案伪证的核心当事人,也很快被检方传唤到了局里配合调查。
在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秦酥酥穿着看守所的黄马甲再次见到了沈言。
“沈言,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
秦酥酥隔着铁栅栏,声音尖锐。
“我已经向警方提交了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
“是你趁着司涟一不在,主动把卷宗和证据偷出来给我的。”
“是你提议只要老头被判死刑,司涟一就会身败名裂,我们就能顺理成章逼她净身出户。”
“我都招了,你不仅涉嫌伪证,你还是盗窃国家司法证据的共犯。”
沈言听完,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冲上去死死抓着栅栏,青筋暴起,破口大骂:
“秦酥酥你个婊子,明明是你勾引我,说只要打赢这个案子,你当上律所合伙人,一年就能赚几百万包养我,你现在居然反咬我一口?”
“我呸!”
“你现在身无分文,连亲生爹妈都不要你了,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你要是个男人,就把罪名全扛下来,不然老娘死也要拉你垫背。”
“你做梦,你去死吧贱人!”
沈言想冲上去抓她的头发,却被身后的两名警察按在墙壁上。
“干什么?这里是公、安局,还想动手?老实点。”
在警察的厉声呵斥下,沈言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秦酥酥手里有他们所有的肮脏交易记录,伪证罪和妨碍司法公正罪,他根本逃不掉。
除非除非有人能帮他打赢这场官司,或者出具谅解书。
而在这个世界上,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我。
夜雨,沈言跪在律所大楼下。
他全身湿透着发抖,仰着头冲着我办公室嘶力竭地大喊:
“涟一,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原谅我一次吧,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被那个贱人骗了,看在我们过去夫妻一场的份上,你救救我啊。”
雨越下越大,引来不少下班的人驻足围观,对着他指指点点。
可沈言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了。
他的卡里连买个包子的钱都没了,房子车子全在我的名下。
公婆更是明确表示哪怕财产捐了也不给他一分。
他现在,只剩下在雨中卖惨这一条死路。
我端着热咖啡,站在高楼的落地窗前,冷眼看他,心底毫无波澜。
半小时后,我撑着黑伞出了大厦。
“涟一,你终于肯见我了。”
看到我出来,沈言扑过来想抱住我的小腿。
但他被我一脚踢开,瘫在地上。
“涟一,我净身出户了,我什么都没了只要你撤诉,只要你帮我打伪证罪的官司,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让我救你?”
我俯视他,伞微微向前倾了倾。
“沈言,你大概是忘了,你亲手把证据塞进小三怀里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你说,‘一个杀人犯而已,死就死了’。”
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那你现在,一个伪造证据的杀人犯的儿子、一个吃里扒外的人渣而已,坐牢就坐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再跟他废话,从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丢在他的脸上。
“别跪了,留着点力气去法庭上哭吧。”
文件袋在泥水里散开,露出法院传票。
“这是我代表我个人,对你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
我看着他颤抖着拿起那张传票,声音冷漠。
“第一,你转移婚内财产,欠我的一百六十五万,法院已经受理强制执行。”
“你下半辈子所有的收入,都将被直接划扣,直到还清为止。”
“第二,你在几百家媒体面前造谣我与被告人通奸,构成公然侮辱诽谤罪。我已经向检方提交了自诉立案申请。”
“沈言,加上你的伪证罪,我们,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