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不认罪,我是被骗的,是秦酥酥那个贱人指使我的。”
沈言跪在被告席上,痛哭流涕地疯狂磕头。
一旁的秦酥酥也不甘示弱,带着手铐疯狂拍打着护栏。
“法官大人,我是初犯,我还没升合伙人,我不能坐牢。是沈言偷的证据,我只是不知情接手了而已。”
两人在法庭上互相推诿,丑态百出。
“咚!”
审判长敲下法槌。
“被告人秦酥酥、沈言,无视国家法律,在重大刑事案件中恶意毁灭核心证据、串供作伪证,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现判决如下:被告人秦酥酥,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诽谤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终身吊销律师执业资格,禁入法律行业。”
秦酥酥双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被告人沈言,犯伪证罪、妨碍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审判长冷看沈言,补充道:
“另,本院已受理司涟一女士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沈言需在判决生效起三日内,偿还非法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一百六十五万元。逾期不还,将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刑满释放后将强制划扣其一切收入。”
听到这里,沈言彻底死得透透的。
三年牢狱,外加背负一百六十五万的巨债。
等他出来,他不仅是个有案底的劳改犯,还是个一辈子连高铁都坐不了、赚一分钱都要被划走的老赖。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烂透了。
在被押送上囚车的那一刻,沈言和苏醒过来的秦酥酥撞在了一起。
两人看着彼此那张曾经浓情蜜意的脸,此刻却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怨毒。
秦酥酥一口咬在沈言的肩膀上,沈言痛得大骂,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伴着警笛长鸣声,这对咎由自取的狗男女,终将将在高墙之内互相折磨。
三个月后,公婆去见了沈言。
沈言穿着囚服,顶着寸头,满脸青紫。
玻璃对面,坐着他的亲生父母,沈国柱和婆婆。
“爸妈!你们终于来看我了!”
沈言眼泪狂飙。
“你们是不是原谅我了?你们去求求涟一,让她给我写个谅解书吧,这牢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沈国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贴在玻璃上。
沈言瞪大眼睛凑过去看。
那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遗赠扶养协议》和《断绝关系声明》。
“我们今天来,只是通知你一声。”
“我和你妈名下的两套市中心房产、所有的存款和退休金,已经在公证处办理了遗赠手续,全部无条件赠予司涟一。”
沈言一听,疯狂拍打着玻璃。
“为什么?!我才是你们的亲儿子,你们宁愿把钱给一个外人,也不留给我还债?!”
“外人?”
婆婆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决绝。
“那天夜里,我差点被歹徒掐死,是你爸拼了命救我。”
“你爸差点被你送上死刑靶场,是涟一拼了命救他。”
“而你这个亲儿子,却为了一个小三,想要我们老两口的命。”
婆婆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沈言。
“沈言,你记住了。我们沈家,早就没有儿子了。我们只有一个女儿,她叫司涟一。”
“砰”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探视室。
“妈,爸,你们回来。不要丢下我,我错了啊!”
沈言的哀嚎声在探视室里回荡。
却再也唤不回任何人的一丝怜悯。等待他的,是无尽的黑暗与赎罪。
与此同时,我的办公室里。
助理推开门,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
“司律师,沈国柱正当防卫案被最高院选入年度十大经典刑辩案例了。”
“现在外面预约您咨询的顶级财团代表,已经排到了明年下半年。”
我坐在转椅上,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微微一笑。
“按规矩办,不接走后门的急单。还有,把下个月的高级合伙人分红,拿出一部分设立一个‘受虐妇女援助基金’。”
小林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好的,司律师您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律界一姐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让她先去忙。
随后,我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本离婚证。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碎纸机旁。
将它顺着碎纸机的缝隙塞了进去。
伴随着机器“嗡嗡”的声音,我的过去也被粉碎完全。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车水马龙,生生不息。
在我前进道路上,我曾遇见过人渣,也曾跌入过泥泞。
但现在,我只觉得一身轻松。
因为属于我追逐公义的攀峰之路,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