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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下：“什么小时候？”
“我七岁那年，发烧到四十度，你带我去医院。”
“路上遇到了你朋友，她约你打麻将。”
“你说好，然后把我放在医院门口，让我自己进去。”
“我自己在医院打针，等了你四个小时，你才来。”
“来的时候，还骂我麻烦，耽误你打麻将。”
我妈的表情僵住了。
“还有我十二岁那年，学校开家长会。”
“你答应要来的。”
“但那天你没来。”
“老师在教室里问我，我只能说你临时有事。”
“其实我知道，你不是有事，你只是觉得我不重要。”
我妈的脸色，越来越白。
“妈。”我说，“你生了我，养了我，我感激你。”
“但你从来没爱过我。”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妈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不不是这样的”
“我是爱你的”
她越说越乱，越说越苍白。
阎王抬手，打断了她：“够了。”
“林砚，你想怎么处理？”
我愣了下：“处理什么？”
“这份怨气。”阎王说，“你可以选择原谅她，怨气自消。”
“也可以选择不原谅，那她就得在这里待着，直到怨气自然消散，可能要几十年，也可能要几百年。”
我妈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睛里满是祈求。
“小砚”她声音发抖，“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你原谅妈，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样子。
突然想起生前，我最后一次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