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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已经开启了整整十分钟。
标题极其醒目:【百万粉善良千金妹妹的真实面目,豪门霸凌现场直播】
“可是妹妹,”我放下酒杯,直视她的眼睛,“就算你再受宠,也改变不了你是个鸠占鹊巢的恶毒蠢货的事实。”
“你放屁!妈妈是最爱我的!”妹妹被戳中痛处,表情瞬间扭曲。
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情绪失控,强行压下怒火,恶毒地笑了起来。
“沈琼,嘴上功夫谁不会?有这点时间,你还不如去联系看哪家精神病院肯收留你!”
说完,她扭头上了楼。
我拿起果盘后的手机。
直播间里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弹幕密密麻麻地刷屏,快得看不清。
【卧槽!这是妹妹?!那个天天在网上做慈善的妹妹?!】
【这是演的吧?剧本吧?】
【演个屁!你没看沈琼脖子上的烂疮吗?那是真的重度过敏!】
【太恶毒了!故意放过敏源,这特么是谋杀未遂吧!】
【快录屏!快报警啊!】
我平静地关掉手机屏幕。
不急。
这点程度,最多让她掉点粉,还送不进监狱。
我要的,是彻底的毁灭。
我起身准备回客卧。
一扭门把手,发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另一间备用客卧。
刚推开门——
“哗啦!”
一桶混合着面粉和不知名花粉的粉末,兜头朝我泼了下来!
我躲闪不及,瞬间被粉末覆盖。
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我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疯狂起红疹。
气管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跌倒在地上。
妹妹从走廊拐角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手机,似乎在录像。
她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沈琼,这种感觉熟不熟悉?”
她不知道从哪搬来一面全身镜,怼到我面前。
“你不是对花粉过敏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脸流黄水,跟下水道里的怪物有什么区别?”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指甲在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你就这么恨我?不怕妈妈知道?”我断断续续地问。
“她怎么可能知道?”妹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她去国外开会,没有一周回不来!我就是要在这几天里,把你彻底弄疯,然后名正言顺地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我死死盯着她,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好啊我等着。”
我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用冷水疯狂冲洗身体。
吃下双倍的抗敏药后,我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喘息。
此时,网上的舆论已经彻底炸了。
妹妹泼我花粉的画面,被客厅的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
无数网友涌入海城警方的官微下疯狂。
甚至有人扒出了妈妈常年合作的【海城慈善总会】,要求彻查这对母女的真面目。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
算算时间,妈妈应该已经到了国外的酒店。
我拨通了她的越洋电话。
“有事快说,我还要准备晚宴。”妈妈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妈妈,看看微信吧。”我声音平静得出奇。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她点开了我发过去的几段直播录屏。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