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两眼一翻,整个昏死了过去。
等到沈云风再醒来时。
医生遗憾的向他宣告了女儿的死亡。
他看着女儿身上盖着的白布。
再一次当场发疯,不知道从哪里抢来了一把医生的手术刀,把自己胸口的全家福纹身都划烂了。
那根被他镶嵌在皮肉里的黑色头发也被割成了碎屑落在了地上。
沈云风强撑着身体,给女儿和我办了葬礼。
葬礼结束后,他又魔怔般的跑到巡捕局自首。
在得到巡捕不予逮捕的答案后,他竟然当场给巡捕跪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抓我呢?」
「我才是害死我老婆孩子真正的凶手啊!」
「你们抓我,你们判我死刑,是我!是我罪有应得!是我该死!是我该死啊!」
巡捕们似乎见惯了这些,每一次都只会找几个人把他送出巡捕局。
最严重的一次,沈云风砸了巡逻车。
可是巡捕依旧没有把他关起来,而是找人把他送到了专业的精神疗养机构里。
在那里,沈云风经过了一系列系统的治疗似乎好了许多。
三个月后,是周栩被执行死刑的日子。
沈云风特地赶在那天之前出了院。
抱着我和女儿的骨灰盒一起在巡捕局门前等待着被押送到刑场上的周栩。
这之后,沈云风给我和女儿选了全市最好的墓地,让我们入土为安。
做完这一切后,沈云风又来到了医院。
陆芸并没有死。
周栩的那几刀虽然致命,但是她还是十分侥幸的活了下来。
只是最后一刀卡在了腰椎里,对她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她的后半生,都只能做个头脑清醒的废人了。
沈云风面色平静的掏出了一枚极其敷衍的婚戒。
在医院里就和陆芸求了婚。
陆芸不解,但现在的她实在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就这样,陆芸和沈云风在医院里就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沈云风对她的态度一直格外温和,温和到让人有种窒息的错觉。
可是陆芸不敢多想,只能小心翼翼的用她残破的身体去取悦沈云风。
她说:「云风,其实我们早就该在一起了。」
「兜兜转转,没想到最后还是我们。」
「其实,我一直都很嫉妒许静姝,当年她羊水栓塞,是我让医院动的手脚。」
「如果那时候她就死了,我们又何必错过那么多年,错过那么多我们本来就该拥有的快乐。」
沈云风听了她的话,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在她的病床跟前,给她削着苹果。
和陆芸结婚后的第三个月。
沈云风带着陆芸出院了,搬到了一个几乎没有人烟的别墅区里。
陆芸靠在轮椅上,内心有些许不安。
她试探着问沈云风:「云风,我们为什么要搬来这里?市区的大平层不好么?」
「我的腿需要长期做复健,这里不太方便吧?」
沈云风推着她的轮椅,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
「方便,这里最好了。」
「陆芸,准备好接受你后半生的报应了么?」
陆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推进了一间隔音效果极好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