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女孩倔强的咒骂和不经意露出的一丝撒娇柔软再也没有唤起他内心的保护欲和担忧。
他平静开口。
“你放心,以后不会纠缠你,我会打给你一百万,当做补偿。”
电话那头愣了许久。
冷月难以置信。
“什么意思?你也用钱侮辱我,我说了我不是”
许霖墨有些头疼。
他皱着眉。
“不是侮辱,你要是不想要就算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给助理打电话调查霍妤柔离开的事情。
傍晚,他接到了助理的电话,以为是有消息了。
没想到是冷月说自己欠债缺钱,问他要钱的事。
他没由来地笑了出来。
从前她嘴上不要,可许霖墨总是通过各种渠道方式给她。
他才觉得她清傲倔强。
可现在,冷月的开口索要,让他觉得那层滤镜碎得彻底。
他给她账户打了一百万后,彻底拉黑删除她。
转而踏上了寻找霍妤柔的飞机。
只是上飞机前的过程并不顺利。
他母亲派人将他拦截,囚禁在别墅里,老老实实等着婚礼举行。
而他冒着摔断腿的风险,从三楼跳了下去,一瘸一拐带着骨折的腿,跋山涉水,坐着轮渡到了霍妤柔所在的国家。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立刻给父亲所在的疗养院汇了一笔钱,请求他们好好照顾父亲。
落地后,我和母亲汇合,一年不见,她已经很适应普通家庭的生活了。
我们住在一间租的两室公寓。
调整时差过后,和母亲轮班照顾父亲。
医生说好好做康复是有很大可能可以重新站起来。
这么久以来,我终于在母亲脸上看到了笑容。
她问了我在国内怎么样,我避重就轻敷衍了几句。
她也没再追问。
次日,我去超市买菜回家的路上竟然看到了许霖墨。
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他,也没想过会见到这么狼狈的他。
衣衫褴褛,一瘸一拐,满目沧桑。
心只微微皱了一下就恢复平静。
我当做没事人一样略过他。
却被他攥住胳膊。
“霍妤柔,你不给我解释吗?跟我妈一起骗我很好玩是不是?”
我皱着眉,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二十二岁以前,我会心疼,会骂他,再一边哭一边帮他包扎。
可现在没了钱的激励,也没了感情的诱使。
我只觉得味道很难闻。
“许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没空陪你玩游戏。”
我甩开他的手,他却因为重心不稳,踉跄倒地。
他嗤笑着,眼尾染上了几分红润。
“许先生?霍妤柔,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跟我划清界限?五千万就能买你的感情和尊严吗?”
“如果可以,那我给你一个亿,跟我回去,我要结婚的人是你!我还没说完,你怎么能随便离开?”
望着他怪异的神色,带着破碎,伤痛倔强的眼神,我不解。
也不想理解。
“许霖墨,我不想陪你跟你妈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也不想做你们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