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五千万,我在你身边一分钟都不想待。”
“你已经达到为你被扼杀在摇篮里的爱情报仇的目的,我家破,父亲瘫痪,她们逃到国外,你也摆脱了和我结婚的宿命,一切不好吗?”
我平静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
他眼眶骤然发红,额头的青筋暴起,他踉跄着起身。
“什么叫摆脱?好?你觉得这样好吗?”
“不!不好!你应该生气,应该想杀了我,应该尽办法让我们家破产,尝尝你曾经绝望的感受!然后肆意践踏我,折辱我!”
“你怎么能这么平静?你怎么可以说好!跟我回去,我给你机会报仇,让我也感受一下你的痛苦,感受一下被爱的人赶尽杀绝的绝望!”
望着他有些癫狂的样子,我皱着眉。
“要发疯别在这里发疯,也别拖上我。”
说着,我转身大步离开,生怕他追上来。
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大笑。
“霍妤柔,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是我蠢,是我贱,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是我以为拒绝和你结婚就能证明我是自由的。”
“可我忘了,十八岁的时候我就说过喜欢你,在爱你这件事上,其实从来都不需要自由对不对?”
“柔柔,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回到从前?我不想失去你。”
“跟我回去,霍妤柔,算我求你好不好。”
我脚步一顿,没有阴差阳错,命运捉人的苦涩感。
只觉得可笑。
不知道他又犯了什么病。
坏事做尽了,转头又来说好话。
我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的从前在你二十二岁喜欢上冷月的时候就已经化为泡沫了。”
“别装深情装无知,想要自由不是抵消你对我造成的伤害的借口。”
“如果一定要有一种关系定义我们,那我希望是陌生人。”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破碎的眼神,很快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许是碰了壁,那天之后,他没再出现。
听说那天我走之后,他因为腿伤严重,没有及时救治,发烧晕了过去。
醒后就被许母派的人接走了。
那之后,我不再关注也不再回想起和许霖墨有关的一切。
一边专心和母亲照顾的父亲,一边用剩余的钱在国外创业。
半年后,他终于能站起来,还能跌跌撞撞走几步。
而我的小公司也靠着几个小订单一点一点稳步运行。
又过了一年多,父亲终于能像以前一样正常活动跑跳。
我也成功拿下国内的几个合作订单。
回国谈完工作后,我带着爸妈四处兜风。
在我们曾经住的房子对面租了一个短租公寓。
计划在这里休息几天。
带着他们去超市买菜时,遇见了许母。
她早已没有两年前的雍容华贵和富态气质。
身上穿着廉价花色的裙子和水洗发白的外套。
见到我们,神情慌张却又有掩盖不掉的憎恶。
之前有所耳闻,许霖墨回到许家后,表面顺着母亲心意和付家千金结婚,好好过日子。
其实背地里一点一点架空她的权利,联合付家连哄带骗把公司董事的位置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