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想着,心里一阵阵的刺痛。
对傅承言的卖惨也没了好脾气。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
“我已经帮你惩罚我妈6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许是发现自己语气不好,她摇摇头。
“我出去透透气,给我妈打个电话。”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里忽然传来短信提示。
陆安然刚拿起手机,准备解锁。
旁边的傅承言就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
“闺女啊,电话晚一秒打又不会死人。”
“爸爸刚才看上的那款车被别人定下了,你快去帮我拿回来。”
陆安然顿了顿。
想着自己安排的那些假债主能保护好妈妈,索性也不差这一分钟。
她点点头,过去和汽车店的老板交涉。
回来时,却发现手机里空空如也,一条消息也没有。
难道是我看错了?
她没太在意,可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她错过了。
“妈,今天中午到市医院接我。”
一周后,陆安然匆匆发了一条短信给我。
就直奔医院,开始布置场地。
今天是她精心安排的抑郁症痊愈的日子。
她动用关系,支开一整层的医护人员。
用礼物把整条走廊堆满。
经过这6年的惩罚,她相信自己妈妈不是冷血无情的人。
以前可能是傅承言太过夸大其词,自己被误导了。
这一次,她不仅要“痊愈”,还要向妈妈摊牌。
如果可以,她还想撮合父母团聚。
一家三口团圆,是她这个单亲孩子从小到大的梦想。
刚布置好场地,傅承言就打电话来。
他又看上一台车,让女儿赶紧去付钱。
陆安然眉头皱起,又不想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闹不愉快。
只好迅速处理完,带着傅承言赶回医院。
可看着迟迟没有回复的聊天记录,她心里越来越不安。
明明已经告诉妈妈还完债了,怎么还这么忙?
“妈,你先不用工作了,快来医院,有惊喜。”
“你的宝贝女儿以后再也不会生病了。”
消息发出,依旧没有回复。
陆安然心里越发忐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有诚意。
毕竟妈妈可是受苦了整整6年,这么点儿礼物太寒酸了。
她立刻叫来助理,起草一份股份转让协议。
直接将名下公司一半的股份转到我名下。
又拿了十几套房产证和几大箱限量款珠宝。
这一幕,看得傅承言直接炸毛:
“混账!谁允许你给这么多东西?”
“她一个女人,做饭洗衣才是正道,要这些值钱的东西只会败家。”
不如给爸爸,男人在外面是要面子的,我手里有钱,你脸上也有光。”
“我有一部旧手机修一修还能用,就赏给你妈了。”
说着,伸手去抓股份合同。
却被陆安然挥手挡开。
“够了!我给我妈的礼物,还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这些年我给你的够多了!你口口声声说我妈见利忘义,可现在你连这些东西都惦记。”
陆安然沉着脸,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看透过眼前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