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你说,我妈背叛你,让你苦苦寻亲散尽家财。”
她语气生硬:“我惩罚她6年,为你主持正义又给你钱财,还不够?”
“你虽然是我爸,但不要忘了,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是妈妈一个人陪伴在我身边,为我遮风挡雨。”
“如果妈妈不同意复合,我会在省外给你找个公寓,以后就不要来往了。”
决绝的态度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傅承言脸上。
他忽然发现,一直以来都低估了陆安然对母亲的情感。
想到自己以前对她们母女做过的事,一旦被发现
傅承言慌张的浑身一颤。
从白天一直等到黑夜。
陆安然迟迟没有收到我的回复。
她焦急的一遍遍拨打我的号码,可永远是无人接听。
此刻,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以往就算我再忙,也会抽空回消息,就是怕她担心。
可现在已经过去一周,我却一次都没有联系她。
强烈的不安,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抛下所有人,开着车飞速冲回出租房。
“妈——”
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就连房东大婶也说,已经一周没见过我了。
陆安然的脸色渐渐发白。
她立刻打给助理。
“查!”
“马上查我妈去哪了。”
对面沉默半晌,发过来一封邮件:“陆总,您先看看这个。”
正是我委托律师处理后事的协议。
啪嗒——
手机直接掉在地上。
陆安然满脸不可置信,随即让助理立刻将律师带到家里。
“我妈给你多少钱,让你配合她演戏骗我?”
“你知不知道编造死亡经历是违法的,我现在就能让你进监狱!”
律师看着一身华贵的陆安然,又想起我洗到破洞的工装。
像是想通了什么,讥讽一笑:
“你母亲有没有钱,你这个当女儿的不清楚吗?”
“我的委托人宁愿放弃癌症治疗,也要帮她女儿还债。”
“现在看来,阁下应该没有经济困难。”
“什,什么癌症?”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陆安然提高嗓门,似乎在掩盖心里的恐慌。
“我妈一晚上能背着我跑十几里山路!”
“她这些年从没生过病,她可以一天打5份工。”
律师怜悯地看了一眼她,一语诛心。
“所以因为防弹衣会防弹,就能一直打?”
陆安然猛地噎住。
她忽的想起,这6年我生不如死的折磨,心里剧烈抽痛起来。
律师不再说话,只是拿出一份确诊报告。
“自愿放弃治疗”几个字,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眼睛。
“为了确保真实性,我们特意找了委托人的医生。”
“如果半年前及时治疗,癌症是有极大概率治愈的,但她舍不得,她是活活拖到晚期的。”
“再加上长期过劳,受伤,被侵犯”
陆安然双眼赤红,一页一页翻着资料,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可律师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心如刀绞。
“本来,就算是胃癌晚期也还可以坚持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