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能早日逃离这个地方,现在,我终于做到了。
我以主人的身份站在这里。
而他们,被扫地出门。
我从阁楼下来时,顾建国和岑倩茹已经被请出了别墅。
他们的行李,被扔在了门外的马路上。
岑倩茹还在哭天抢地,过往的邻居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先生和顾太太,如今成了最大的笑柄。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坐车离开了。
几日后,我召开了一场全网直播的记者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我不仅公布了当年所有的证据。
包括未经修改的完整监控视频教授夫妇的亲笔证词。
更重要的,是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我当着所有镜头的面,解开了衬衫的领口。
露出了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的,那些狰狞的伤疤。
“这些,是五年前留下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清晰。
“在我被顾家污蔑,被学校开除后,教授夫人并没有善罢甘休。”
“她背地里找了一群人,把我堵在巷子里,他们扒光我的外套,用烟头,在我身上烫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烙印。”
我抬起头,直视着镜头。
“他们说,这么骚,想出国,就给我留个记号。”
“这个记号,我留了五年。每一次看到它们,我都会想起那个巷子里的疼,想起顾家人的冷漠。”
“当我拖着满身伤痕回家时,他们只是让我赶紧回乡下躲躲,别影响了顾梵希和沈家的联姻。”
发布会现场,记者们都忘了拍照,他们震惊地看着我身上的伤疤。
网络直播的弹幕,在短暂的停滞后,迅速刷满了屏幕。
【天啊!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这哪里是父母,这简直是魔鬼】
【我哭了,光是看着这些伤疤都觉得疼】
【严惩!必须严惩!这不是家庭矛盾,这是故意伤害】
舆论彻底沸腾。
我的律师团队,随即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不仅告顾家三口诽谤诬陷。
更以故意伤害罪,将当年动手的那些人,连同背后指使的教授夫人,一并告上了法庭。
是的,教授夫人虽然当众向我道歉。
但道歉,并不能抵消她对我造成的伤害。
她出于嫉妒和愤怒,对我施加了暴行。
她同样,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法院的传票,很快送到了每一个被告人的手里。
顾家人已经彻底崩溃。
失去了公司,失去了房子,如今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而顾梵希,在发布会之后,就消失了。
有人说她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有人说她受不了打击,自杀了。
但我知道,她没有。
像她那样自私自利的人,是不会轻易去死的。
她一定躲在某个角落,等待着反咬我一口的机会。
一周后,在我从公司出来,刚走到车边时,一道身影利用盲区,突然从绿化带里冲了出来。
顾梵希手里举着一个敞口的玻璃瓶奔向我,“顾晓雪!你去死吧!”
她狞笑着,将里面冒着白烟的液体,朝我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