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倒悬,房内充斥着腥臊气,光膀子浑身油腻的男人手中握着尖刀,缓缓靠近杀猪台,上面躺着个双手反绑的女人。
“别怕,我杀了几十年的猪,刀用得比手还顺溜。”男人目光直勾勾的,边走边解开腰带,
“小渺,你说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事,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苏渺美目噙满泪水,摇着头身子不断往后退,很快抵在墙上。
傍晚,她被嫂子以一头小猪仔卖给了赵屠夫。
赵屠夫以杀猪卖猪肉为生,原有三任妻子,刚成婚不到三天,妻子便气绝身亡,村里人都说他造下杀孽太深,是个克妻命,嫁给他的人都不得好死。
可苏渺知道,嫁给赵屠夫的女人都不是被克死的,而是被他活活折磨而死,她们对赵屠夫而言,不过是头会说话,可以发泄欲望的母猪!
苏渺不想死,更不想被这样一个变态玷污!
闪着寒芒的刀尖抵在苏渺胸口,粗布做的衣裳立马出现裂缝,露出里面洁白无瑕的皮肤,以及深入高耸的沟壑。
赵屠夫睁大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没想到小渺看上去瘦,这里面货这么大!”
之前几个女人没有一个有苏渺长得好看不说,连身材都比不上苏渺十分之一,他怎么说都要多玩两天再弄死。
赵屠夫赤裸的视线比刀更锋利,苏渺只觉浑身火辣辣的。
她奋力挣扎,不知是嫂子没捆紧绳子还是她想活的执念太深,她的手居然挣脱出来。
“这样,只要你今天伺候好我,我可以让你多活两天怎么样?”赵屠夫手里的细刀停在苏渺小腹。
他可以强,但比起强,他更喜欢看女人臣服,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苏渺胸口剧烈起伏,她只有一次机会。
赵屠夫的杀猪院子比较偏僻,院子年久失修窗户都是破的,只要跳出窗户,她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苏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泪汪汪的点头。
赵屠夫邪笑一声:“我就喜欢听话的。”
他扯开苏渺堵着嘴的布条,胯下令人恶心的东西往前递:“张嘴。”
动作到一半,他恶狠狠地警告:“千万别弄疼我,不然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你死。”
苏渺脸色煞白,她咬紧唇,屈辱的泪水直往下淌。
在东西即将触碰到苏渺时,她用尽力气猛然一推。
没有任何防备的赵屠夫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庞大的身躯颤了好几下都没爬起来。
苏渺飞快朝破败的窗户跑去。
“娘的,臭丫头,等老子抓到你非扒下你一层皮不可!”
苏渺跳出窗户前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令她终生难忘。
赵屠夫双眼猩红,肥大的身子奋力往窗口挤,皮肉上被划出许多血痕正在往外冒血,而他手里提着剥猪皮的刀,像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外面大雨倾盆。
苏渺尖叫一声,发了疯般跑进雨幕中。
夜晚的目山村如同死去一般,苏渺耳边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雨水砸落在地的声音。
她不停地跑,不停地跑,身后赵屠夫凶狠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贱丫头,我一定要剥了你皮,剁碎你的肉喂猪!”
闻言,苏渺吓得腿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她爬起来的功夫,赵屠夫已然到了近前。
苏渺顾不得分辨方向,朝着小路尽头跑去。
渐渐地,一盏黄色的灯光在雨幕中亮了起来,如同救命稻草一般。
临到近前,苏渺才想起,这是新搬来目山村的人家。
没人见过屋子的主人长什么样,只是某个清晨,这间空了几十年的房子门修好了,破损的墙垣似乎也被整理过,院子里原本齐腰深的荒草不见了,干干净净,却依旧静得吓人。
“臭丫头,给老子站住!”赵屠夫的声音近在咫尺。
由不得苏渺犹豫,她心一横,敲响了院子的大门。
“有人吗?有人在里面吗?求求你,救救我!”
苏渺抖得不成样。
里面一片寂静。
“求求你,开开门!”
苏渺不断拍打着门,柔嫩的手掌通红一片。
赵屠夫身影逼近,他看着苏渺被雨淋湿显露出的窈窕身姿,肥大的脸兴奋晃了晃:“娘的,今晚老子非要玩死你不可!”
苏渺急得眼泪直掉,拍门的力度加大。
“别过来!滚开!”
她恐惧地大喊,身子一个劲后缩,恨不得能钻进门去。
赵屠夫更兴奋了,他擦了把脸上的雨水,从身后拿出绳子。
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苏渺淹没。
她会死吗?像之前那几个女人一样,死在赵屠夫手里,然后随便裹上一块草席,丢进乱葬岗……
吱呀——
就在赵屠夫即将抓到苏渺时,身后的门开了。
暖黄的灯光倾泻,照亮一小片空间。
苏渺仰起头,视线顺着墨色的衣摆向上,笔直的腿,窄瘦的腰,宽阔的肩,最后,撞进一双眼睛里。
不是村里汉子们浑浊发黄的眼,也不是镇上行商精明算计的眼。
那眼睛像冬日深潭最底下的水,清澈,冰冷,映不出丝毫情绪,瞳孔的颜色极深,近乎纯黑,却在烛光边缘泛着一点极淡的金色碎芒,仿佛将遥远的星光囚禁在了眼底。
他未束发,墨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发梢还带着湿气,却丝毫不显凌乱。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月光浸透了的玉雕,美得不真实,也冷得不真实。
苏渺忘了呼吸。
男人垂下眼帘看她。
目光从她湿透凌乱的发,到她苍白沾泥的脸,再到她被刀划开的领口。
那里,一抹细腻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他的视线停留了一瞬,很短,短到苏渺以为是错觉。
然后,她看见男人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
“何事?”
声音比想象中年轻,却比雨水更冷。
苏渺猛地回过神,她额头磕地,声音抖得不成样:“求你……救救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洗衣做饭,挑水劈柴,为奴为婢都行……”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赵屠夫。
赵屠夫迟疑了一瞬,但很快坚定下来:
“这是老子的女人,别多管闲事。”
男人目光落回苏渺身上,这一眼很深,似透过苏渺在看其他东西。
然后,他侧身:
“进来。”
没有多余语言,甚至连眼色都没落在叫嚣的赵屠户身上。
苏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进了院门。
“老子说了,这是我的女人……”赵屠夫彻底爆发。
可没等他上前,只见门口的男人神色冷冽。
“你可以试试。”
他说。
那目光好似一把刮骨刀,一寸寸凌迟在赵屠夫身上,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赵屠夫咽了咽口水,眼前的男人不知底细,万一是个得罪不起的……
想到此,他恶狠狠瞪了苏渺一眼,随后逃也似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