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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瞬间呆愣住。
领导脸上带着亲和笑,问的话却直击重点。
“没记错的话,您之前说孩子一直在家对吧?”
丈母娘下意识地点头:“是。”
“那这样看,贺教授就不是人贩子,是吧?”
这话,领导是看向后面村民们问的。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
“我们不知道那个贺教授,是秦筝的老公。”
“是啊,都怪秦筝家,是他们私下和丁家小子办酒席,还又生了孩子,我们才误会的!”
“没错!一开始也是丁家小子说孩子不见了,要我们一起出来找,后面也是他说孩子是被那个贺教授偷走藏起来的!”
丁立言闻言,慌的脚下稳,就像好不容易扯起来的遮羞布,被人一把撕开捅破。
紧接着,秦筝扭头死死盯着他问。
“丢孩子这事,是你故意设计的?”
“目的就是想让他们,跟着你一起教训贺征?”
丁立言抱着孩子,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无助的看向丈母娘。
丈母娘接收到他的求助目光,第一时间拽过秦筝呵斥。
“哎呀,就算是立言设计的怎么了?”
“那个贺征明明是教授,听着职位也挺高的,这又不给钱又不着家的,比游手好闲的吃软饭更可恶!”
“被人打也是他活该!他倒霉!”
秦筝嘴巴张了张。
还是将我每月都有按时上交生活费的事,咽下进喉咙。
不然,这些年她出钱帮忙供养丁立言父母的事,被丈母娘知道不死也得脱层皮。
“离婚!”
“不管他是教授,还是什么,我们家不要这样的女婿!”
秦筝还想接着拒绝,被丈母娘凶狠的目光怼了回去。
“好,我答应离婚。”
经过一番抢救,我身体恢复些力气,便毫不犹豫地拔高声音答应道。
丈母娘脸上闪过一瞬喜悦,又见我在急救医生的搀扶下,将手机上的银行转款流水,展示出来。
每月十五号,十万块薪资雷打不动的汇到秦筝账户里。
每一笔,都有标明是生活费。
丈母娘震惊的“呜咽”两声。
缓慢扭头看向秦筝,眼神里全是无声的质问。
我扯了扯泛白的唇角,面对众人解释。
“我没有生育问题!和秦筝至今没生孩子,也是因为她婚前说要丁克,极度讨厌小孩!”
极度讨厌小孩这几个字,我咬音极重。
对比她旁边那三个和她长得相似的孩子,显得讽刺意味拉满。
秦筝眼神焦急,双手合十语气哀求。
“贺征,别说了。”
我自嘲一笑。
不接着她的话,继续说:“大家也都看到了,这些年我忙着科研,虽不常陪伴但我每月薪资,甚至是补助款,全都打给了秦筝!”
“不来这边拜年,也是婚前和她约定好各回各家过年,至于城里的房子,也是我爸妈在我还没结婚前,给我准备的婚房!”
“我自问,没愧对过她,可她是怎么对我的?”
我每说一句,秦筝的脸色便往下白一寸。
“结婚七年,她最大的孩子看着都有七八岁!那两个双胞胎剖腹产花的钱,也是她骗我身体不好,在医院做手术让我给转的手术费!”
话落,后面的村民们集体炸锅。
“不要脸啊,我们秦家村怎么就出了这么一户丢脸的人家!”
“老的嘴毒泼妇,小的背着自家男人偷汉子,真是恶心一家人!”
“那这丁家小子才是吃软饭的吧!怎么好意思诬陷贺教授是人贩子!”
丈母娘被骂的没脸,像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下去。
秦筝咬牙:“这些是我对不住你,只要你不和我离婚,那些钱我会想办法还你。”
“还?”
我有些好笑地反问。
这反应比当面抽她耳光,更让人难堪。
我转头看向武警领导询问。
“故意污蔑,殴打,国家重点保护科研教授,是要坐牢的吧?”
“是。”
“污蔑对象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科研教授,属于侵害国家战略人才,危害科研秩序,司法实践中都是从重处罚!”
“加上殴打,量刑更会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