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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警领导严肃认真地阐述。
秦筝和丁立言,还有丈母娘皆是慌得手发颤,只有那三个孩想懵懂的睡觉和注视着身边大人。
村民们又气又慌,眼神如刀齐齐刺向他们。
“完了,完了,都得坐牢!”
“天杀的!这要留下案底,我儿子女儿,孙子孙女还怎么考公?”
“一家蠢货,这么好的姑爷不供起来,出轨给别人生孩子就算了,还故意误导我们一起打人家,全是些黑心肝烂肚肠的玩意!”
丈母娘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身后村民们的指责,像耳光轮番抽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秦筝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丈母娘。
丈母娘紧接着抬起另外一只手,“啪”带着掌风,又是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为什么不早说他是国家重点保护教授,还有他给你转的那些钱在哪?”
秦筝捂着脸,抽抽噎噎,但就是不肯说。
吵架声惊哭了丁立言怀里的双胞胎,旁边七八岁的小男孩也跟着哭。
三道哭声混在一起,丈母娘气得瞪向丁立言。
“废物,抱两个孩子都抱不好!”
丁立言心虚的不敢反驳,只能沉默着一手抱双胞胎,一手牵着小男孩,默默往后退。
秦筝眼底蓄满泪水,昂头看向我,绝望又执着的问。
“我求你别说,也和你道歉说对不住了。”
“你非要这样逼死我吗?”
逼死她?
我笑的悲凉:“是谁逼死谁?”
“你害死我爸,逼疯我妈,纵容情夫污蔑殴打我,一句对不住就能轻轻揭过?”
秦筝捂着脸,嘴里发出小鹿一般的“呜咽”声。
在今天没发现这一切真相之前,看到听到她这样哭。
我的心必定揪疼。
但现在,只剩下麻木。
毕竟心里的那点子痛,哪里比得上现在身上的痛。
秦筝哽咽道歉。
“对不起贺征,我错了”
“不!”
我急忙打断她的话,目光幽深。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这些事捅出去,你会坐牢,更甚至会死,所以你才在这流下鳄鱼的眼泪!”
话落,我给武警领导递去眼神。
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剩下的就交给法律去惩戒。
武警领导挥手,在场所有人全都被扭送进派出所。
之前叫嚣要送我进派出所的人,应该没想到最终进去的,会是他自己。
我躺回救护车床上,闭上眼。
耳畔秦筝挣扎喊我“贺征,我错了,求你不要抓我去坐牢啊!”的声音,越来越小。
逐渐变成吊瓶输液的“滴答”声。
医生见我醒来,嘱咐完护士要加的药量,转头询问我。
“贺教授醒啦,身上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我看向戴着护具的手,声音沙哑。
“手有些疼。”
医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眼手,笑了笑。
“里面打了钢板,前期是有些疼,是属于正常的反应。”
我点头,有些犹豫的接着问。
“那以后,精细的动作”
医生语气染上歉意:“后期恢复的好的话,还是有很大机会”
“好,我知道了。”
我答的迅速,眼神流露出落寞。
医生也自觉退出,将独处空间留给我自己消化。
我侧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说不难过是假的。
没有一双能做精细动作的手,就调配不了科研配方。
和做外科手术的医生,却手抖拿不稳手术刀,一样的无力悲哀。
外人只看到我表面风光,可内里付出了多少只有我自己知道。
曾经付出的汗水和心酸,顷刻间化为乌有。
怎么能不悔,怎么能不狠!
我紧紧咬着下唇,直到血珠冒出来,泪水沾湿枕套,才呜咽地低声哭出来。
成年人的悲哀,连哭都要压低声音。
擦干脸上泪痕,恰好护士推门进来,将手机递到我眼前。
由于我在保密科研项目前,被人打断双手这事性质太恶劣。
上面很重视,专门成立了调查组。
给我发信息的,就是这次调查组的组长。
【贺教授,关于您被秦家村人污蔑、殴打的恶劣事件,还有您实名举报秦筝害死您父亲的案件,均已调查清楚。】
【对涉案的相关人员,判决如下
:秦筝经调查确认犯故意致人死亡罪,重婚罪判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