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你?”我看着陆景和那张扭曲的脸,觉得无比痛快。
“陆景和,那不叫算计,那叫底线。”
“五年前,我愿意放弃一切陪你创业,我把所有的法律陷阱都设计成了保护你的护城河。”
“只要你安分守己,不偷不抢,那些条款永远都不会被触发。”
“是你自己贪得无厌,盗用专利,还把我的心血踩在脚底!”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回荡在整个法庭上。
旁听席上的媒体记者疯狂地按着快门,记录下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陆总身败名裂的瞬间。
法官敲响了法槌,当庭宣判。
“本院认为,原告证据确凿,被告侵权事实成立。”
“判决如下:被告陆景和及其名下公司,需在十个工作日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三亿两千万元。”
“同时,因触发多项违约条款,即日起冻结被告名下所有个人及公司资产,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陆景和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扑向林晚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你说对方是虚张声势!你说你能搞定!”
“你赔我的公司!赔我的钱!”
林晚樱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挣扎。
法警立刻冲上前,将发疯的陆景和死死按在地上。
林晚樱大口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指着陆景和破口大骂。
“你疯了吗!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拿钱办事的法务!是你自己非要去抄别人的专利!”
“你现在破产了,是个穷光蛋!我明天就辞职!你休想连累我!”
“贱人!你这个贱人!”陆景和被法警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还在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收拾好桌上的卷宗,递给身后的助理。
傅砚辞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接过我的公文包。
“走吧,剩下的事,法务部会跟进。”
我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揽月!揽月!”陆景和突然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拼命挣扎着朝我伸出手。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帮帮我!你那么厉害,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我们不离婚了!我把林晚樱赶走!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景和,前天你在会议室里撕毁那份和解方案的时候,我说过什么?”
陆景和愣住了。
“我说,碎了正好,证据没了。”
“那份方案,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为你找到的最后一条生路。”
“是你自己,亲手把它塞进了碎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