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和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自尊,他最后的希望,都被我这一脚踢得粉碎。
他趴在雪地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哀嚎。
“宋揽月!你这个毒妇!你好狠的心啊!”
他试图扑上来咬我,却被早有准备的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傅砚辞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把他送去警局。”傅砚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通知经侦大队,陆景和涉嫌隐匿转移资产,拒绝履行法院判决,申请强制执行并追究刑事责任。”
“是,傅律!”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陆景和的胳膊,将他往外拖。
“放开我!宋揽月!你不得好死!”
陆景和在风雪中歇斯底里地咒骂着,但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城市的喧嚣彻底淹没。
他将在巨额的债务和漫长的牢狱之灾中,度过他那悲惨而又可笑的余生。
我站在迈巴赫的车门旁,看着陆景和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五年的憋屈、隐忍和付出,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傅砚辞替我拉开车门,深邃的眼底倒映着京城璀璨的夜灯,也倒映着我的影子。
“宋律,这场仗打得很漂亮。”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微微一笑,理了理大衣的领口。
“这只是个开始,傅律。”
“君临的招牌,以后还要靠我们一起擦得更亮。”
我坐进车内,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和严寒。
车厢里开着温暖的暖气,淡淡的木质香薰让人心神宁静。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车流,朝着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开去。
几个月后。
京城第一监狱的探视室里。
陆景和穿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平头,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他拖着那条没有得到及时医治而落下残疾的右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探视玻璃前。
没有人来看他。
他只是被狱警带出来放风,路过了探视室外的走廊。
走廊墙壁上挂着一台电视机,正在播放着年度法律人物的颁奖典礼。
屏幕上,我穿着一袭红色的晚礼服,手里举着沉甸甸的奖杯,站在聚光灯下。
我的笑容自信、张扬,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主持人激动地宣布。
“让我们恭喜宋揽月女士,荣获本年度最具影响力律师称号!”
陆景和隔着铁窗,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一滴浑浊的眼泪,从他凹陷的眼眶里滑落。
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瞬间结成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