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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巨响,池玥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池玥原本发过一通脾气已经准备睡下了,结果被这动静吓得整个人一颤,直接坐起了身子。
“闻宴?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蒋闻宴眼底一片猩红,手里攥着那一叠资料,直接将其甩到池玥脸上,接着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已经全都知道了。”
池玥被他掐得快要喘不过来气,脸颊通红,不断咳嗽着。
“你在说什么,知道什么了”
她虚弱地挣扎着,目光看向散落一地的纸张,不知看到了什么东西,瞳孔骤然一缩。
与此同时,蒋闻宴阴森低哑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
“什么遗产被侵占,什么被池若窈这个小辈欺负池玥,我当初真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相信你的鬼话,才会给你伤害池若窈的机会!”
“池若窈才二十多岁,她的未来还那么长,你做这些事是要毁了她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想要了她的命!?”
“池若窈究竟有哪里对不起你,我又有哪里对不起你,要被你这样利用来伤害别人?你就不怕报应吗,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蒋闻宴几乎是疯狂地对她嘶吼质问着。
一开始池玥脸上还有几分心虚和惶恐,可听到他最后的问题,池玥却忽然笑了。
她笑得满脸都是泪水,笑着问蒋闻宴:“你问我为什么欺负池若窈,你自己不明白吗?蒋闻宴,如果这里有张镜子我真想让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为了池若窈疯狂的样子”
“你根本就是喜欢上她了,可你不敢承认,而我作为你的未婚妻,我为自己扫清未来的障碍究竟错在哪里?要怪还是怪你太懦弱,你敢做不敢当,才会逼得我不得不出手!”
蒋闻宴眸光狠厉,用力掐着池玥的脖子将人整个甩在地上。
他抬脚直接撵向池玥小腿,一声骨节断裂的声音响起。
池玥紧咬着下唇,还是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蒋闻宴就这样阴狠地看着她,问她:“少给你自己找这些借口,别忘了一开始是谁请求我跟你联姻,也是在我答应你之前你就早早蓄谋伤害池若窈了,我们分明说好这场联姻只是合作无须付出真心,你又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无辜?”
“池玥,我承认你是有一双巧嘴,连我都被你给蒙蔽,接下来不如你就发挥你的特长,将你这些诡辩的话术说给法官听吧!”
他话音刚落,几名警察推门而入,蒋闻宴也在这时抬起了碾压在池玥小腿上的脚。
“池玥,你涉嫌偷盗他人劳动成果、侵权、故意伤害、操控舆论、杀人未遂,人证物证俱全,跟我们走一趟吧。”
池玥猛地从地上抬起头,用胳膊撑着身体不断后退,头摇得像拨浪鼓。
“什么杀人未遂,我听不明白,我有心脏病,我现在还是个病人,你们不能带走我。”
可警察才没有心思听她那些废话,直接不顾她挣扎将人铐上带走。
池玥痛苦的嘶吼传遍整个医院楼层,“放开我,蒋闻宴,你不能这么对我!”
蒋闻宴不屑地冷笑一声,将电话打给律师,让他们务必加大对池玥的控诉,他要让池玥漫漫余生都在局子里度过。
迈步走出医院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蒋闻宴没有打伞,一步一步无比麻木地在雨里走着。
此刻他心里疯狂咆哮着一个念头,去巴黎,去找池若窈,去寻求她的原谅。
他其实早就在日渐相处中爱上这个活泼鲜明的女孩了,只是碍于年龄辈分,他不敢承认。
但爱了就是爱了,无论他如何掩饰,他都不得不承认,他蒋闻宴就是爱上池若窈了,爱到刻骨,爱到难忘,爱到疯狂。
这信息在心底越是清晰,他对池若窈的爱意就像一团烈火般越是肆虐,纵是无边的冰雨也淋不灭,浇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