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小姑娘脸色依旧苍白,闻言顿了下,忽然张嘴大哭:“哇,妈咪,妈咪!”
林清许下意识就想冲过去,但又生生忍住。
如果没有算错的话,今天应当是周砚深出院的日子。
她轻抿了下唇,强压下想要冲出去抱住朵朵的想法,连忙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司凛来时,身后多了个女人。
是上次扮演朵朵妈妈的女员工,周砚深正在病房里轻声哄着朵朵。
声音轻柔得让人不能将他跟商场上那个啊只手遮天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司凛走进去,‘余清’便立刻上前抱住了朵朵轻声安稳。
周砚深微眯了下眸子,看向司凛时目光带着些许不虞。
“医生都说了孩子现在还在恢复期,需要家属的细心照顾。”
“你们还跑出去这么长时间,难不成谈恋爱比孩子都重要吗?”
女员工闻言,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司凛。
站在一旁没说话。
司凛闻言抿唇:“周总说笑了,我们自然对孩子很上心。”
“不必周总操心。”
周砚深却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他跟前,一双冰冷的眸子落在他脸上。
平白让人觉得有些胆寒:“她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我自然应该多操心些。”
“你说是不是,司总”
说完,周砚深的目光落在情绪已经逐渐稳定下来的朵朵身上。
眼神深邃。
那一瞬间,司凛几乎都要以为周周砚深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不然为什么,他觉得周砚深看朵朵的目光。
竟然有些慈爱?
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这段时间林清许没有在任何外人面前露过面。
何况她的身份信息也处理的很干净,他不可能知道。
沉默片刻,他强行抛开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只掀唇对着周砚深轻笑一声:“周总说的是。”
周砚深总算满意他的回答。
倨傲地扬着下巴,踩着质地柔软的黑色皮鞋离开。
薄底皮鞋落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林清许才从角落里冲进病房。
忽的,女员工只觉得自己怀里一松,孩子就被人抱进怀里。
一抬头,却看见林清许正低声诱哄着怀里的小家伙。
她愣怔了一下:“您您是林姐?”
林清许一顿,回头看过去,就看见一张略微熟悉的脸。
但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女员工笑起来:“我叫小琴,刚到公司的时候,是您带着我实习的。”
林清许抿了下唇,侧眸看了眼司凛。
男人也瞬间皱了眉。
他当时着急,是在公司随意找的人。
他抿了下唇声音严肃:“你认错人了。”
小琴愣了下,挠挠头:“怎么会可是”
她还想说什么,司凛已经沉着脸道:“出来。”
小琴一顿,忽的想起之前自己看的新闻。
新闻上说,林清许已经死了。
但已经死去的人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她瞬间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一步。
真像是林清许是鬼似的,连忙跟着司凛出了病房。
病房外,司凛沉声道:“今天在医院看见了什么?”
“看见林姐”
话说到一半,她又立刻闭嘴摇头:“没,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什么都没有看见。”
司凛很满意她的识趣,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你的劳务费,今天看见的事情,必须守口如瓶。”
“如果传出去一个字,我都会让你在京城呆不下去。”
先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小琴不敢再说什么,头如捣蒜般道:“我知道了,司总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她拿了钱,连忙转身离开。
回到病房,朵朵已经被林清许轻声哄着睡下。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林清许身上。
将她白皙的脖颈上细细的绒毛都照得清晰可见。
听到脚步声,林清许仰起头看他:“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啧。”司凛面露不虞:“你对我,总是这样客气。”
林清许垂下眸子,没说话。
良久才道:“上次你说的事情我也有想过,司凛”
这些天,她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对司凛太过分。
明明他对自己这样好,但自己总是有所顾忌。
或许,她真的需要好好跟司凛谈谈心。
但话没说完,司凛却打断了她的话:“清许,等朵朵出院,你们先回伦敦,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再过来找你们好不好?”
不见父母了?
林清许愣怔了下,但也从善如流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莫名的,她心里松了口气。
可人算不如天算。
多多出院后,飞往伦敦的飞机因为天气原因停航,最近的航班也在一个星期后。
办理完出院,司凛说要来接她的车没来。
只有他的司机来了:“林小姐,司总让我来接您。”
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
司凛回来时,身上难得多了几分疲惫。
上楼时,林清许刚将朵朵哄睡。
林清许坐在沙发上等司凛,以回头却发现司凛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男人眸光深邃,黑暗里,看着自己时眸光却带着点点星光。
“怎么了?”林清许侧眸看他。
司凛却忽的大步走到她身旁,拦腰抱住她:“清许,我好累,让我靠一靠。”
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疲惫。
林清许愣怔了下,按住想要抽身的心思,任由司凛将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男人潮湿温热的鼻息扑洒在她的颈窝处,带着些许酥痒。
林清许有些不舒服地动了下脑袋,一转头唇却不小心碰到了司凛的额头。
下一瞬,她明显感觉到了司凛浑身一僵。
男人缓缓抬头看向她。
“我”
林清许觉得误会大了。
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可已经来不及了。
司凛忽的坐直了身子,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吻下去。
林清许愣住。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司凛身上此刻外放的气息。
跟男人单独在一起很危险。
尤其是跟司凛这样的男人,外表看着温润,但实际上骨子里的侵略性一点不差。
林清许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了。
她太清楚司凛此刻的神态和气息预示着什么。
可她终究还没有做好准备。
只一瞬,林清许微微偏了下头,男人的吻便只落在她的唇角。
“司凛”她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