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打消疑虑
“爸爸~”
小家伙穿着一身可爱的卡通睡服,从二楼揉着眼睛下来。
司凛回头,十分温柔地将小家伙抱进怀里:“睡醒了?”
朵朵点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司凛摸摸她的头,指着对面的周砚深道:“这次是这位叔叔救了你,我们要说什么?”
小家伙说话还不算很清楚,似乎对司凛的话没太听懂。
思考了一会儿,小家伙冲周砚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谢谢。”
她说话还带着浓重的奶音,以至于冷着脸的周砚深朝她看去时,眸光都软了几分。
尤其是看着小家伙笑起来时,莫名的,他觉得心里的烦躁都少了很多。
小家伙又说:“谢谢叔叔。”
“”
“不谢。”周砚深的语气有些别扭。
脑子里却在想,若是林清许没死,自己的孩子,也该这般大了。
想到这里,他捏着餐具的手骤然收紧。
片刻后,朵朵又打了个哈欠,司凛顺势将人交给一旁的小琴:“带她上去休息吧。”
小琴从善如流,抱着朵朵上楼。
朵朵乖顺地爬在她的肩膀上,离开时还冲周砚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
周砚深轻咬了下唇,将探究的视线收回。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看错了。
今天来,就是因为心里那个答案。
如今已经证实,似乎就没有继续呆在这儿的理由了。
他放下餐具,看向司凛:“司总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现在满京城的人都不知道司总有个女儿。”
司凛轻轻挑了下眉,冲周砚深笑了下:“想必周总也很清楚,我们这样的人,感情总是不顺的。”
“家人还没接收清清,等接受了,我自然会宣布朵朵是我的女儿。”
周砚深不置可否,站起身道:“今天差不多了,谢谢司总款待。”
说罢转身往外走。
可下一瞬,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清清,朵朵我来看你们了,看我给你们带了什”
话没说完,苏夏就看见了站在客厅里身形高大的男人。
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里,她脸上表情浮现出几分惊恐:“你,你怎么在这儿?”
周砚深眯了眯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这个问题,似乎我也应该问你。”
他偏头看了眼司凛,眸光如炬:“你跟司总,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苏夏做为林清许最好的朋友,周砚深自然是认识她的。
可此刻,她竟然出现在司凛家。
嘴里还亲昵地叫着清清和朵朵。
似乎很早以前,他也听苏夏这样喊过林清许。
刚压下去的疑惑再度升起。
周砚深的目光愈发让人胆颤。
苏夏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司凛已经淡笑着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了苏夏手上的东西。
然后冲她挑眉轻笑:“余清跟朵朵在楼上,朵朵又有些困了。”
“你先上去陪她们吧。”
不是林清许,而是余清。
这个名字让苏夏瞬间领会了司凛的意思,她松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而后冲司凛笑了笑:“好,我先上去陪他们。”
说罢越过周砚深想走,却被周砚深一把抓住。
她拧眉回头,脸色难看:“你放开我。”
“我说,你怎么跟司凛还有余清他们认识的?”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但周砚深需要苏夏告诉自己答案。
苏夏抿唇,不耐烦地将手从周砚深手里抽出来
:“周总,请你自重。”
说罢又转头看向司凛:“司总,恕我直言,您最好是跟这种抛妻弃子的人离远点。”
“免得到时候老天有什么报应,您也得跟着受牵连。”说罢,她蹭蹭蹭抬步上楼。
周砚深想追上去,可司凛已经挡在他身前。
“周总,苏夏是我的客人。”
“那司总不介意我上楼去参观一下吧?”周砚深四下环视一圈。
转头冲司凛道:“刚巧最近买了房子需要装修,司总家的装修,我很喜欢。”
说完不等司凛再说话,径直就往楼上去。
司凛咬牙,蹙眉跟上去:“周总既然喜欢,我到时候让人把设计师的联系方式给您。”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
可周砚深一间房一间房地打开看。
直到走到走廊里最后一间房,司凛挡在他面前,向来温和的脸上染上几分薄怒。
“周总,其他房间随便参观,这间房是我跟清清的卧室,很私密。”
“不方便您参观。”
“是吗?”周砚深嗤笑:“确实是我唐突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
司凛见状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上去就打算送走这尊菩萨。
可下一瞬,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周砚深忽的转身走过去打开房门。
嘭地一声,房门被打开。
屋里的三人下意识偏头看向门口,苏夏顿时蹙了眉:“周砚深,你来别人家做客参观别人家的卧室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小晴站起来打圆场,对苏夏摆摆手:“夏夏,没事的。”
说罢又转头对周砚深道:“周总怎么了?”
“如果没事的话,朵朵要睡觉了。”
说罢指了指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打量自己的小姑娘。
周砚深心脏一缩,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他抿唇:“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他这样的人,道歉时也风度翩翩,让人不忍心不原来。
小琴刚想说话,苏夏的嘲讽声却先一步出声:“周砚深,原来你也会道歉啊?”
“不知道午夜梦回,你有没有跟清许说过一声对不起呢?”
周砚深闻言,眸光愣了一瞬。
他退出房间,刚才还步履匆匆的脚步变得有几分不稳。
出了别墅,周砚深刚想上车,还是没忍住回头看向司凛。
“苏夏,怎么认识余清的?”
这个问题,表情周砚深还是没有放下心里的疑惑。
司凛闻言,对周砚深笑了声:“说起来惭愧。”
“当年清清在国外我在国内,她生孩子时差点出了意外,是刚巧也在国外的苏夏帮了她,于是两人就这样成了好朋友。”
“是吗?”周砚深喃喃,转身上车。
助理秦居立刻凑过去:“周总,现在咱们去哪儿?”
周砚深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车窗外的别墅上。
自己心里那点莫名的怀疑,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心脏忽的绞痛起来,他抬手捂着胸口,对秦居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