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
话没说完,周砚深就晕了过去。
“周总!”
秦居慌乱的声音响起,连忙拿出手机打了120将周砚深送去医院。
司凛别墅。
周砚深的车一开走,站在窗前的苏夏松了口气。
然后侧眸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林清许。
她叹口气:“清清,你们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就露馅了。”
现在想起来她都后怕。
她不敢想刚才要是自己暴露了林清许的话,事情该是怎样发展。
林清许收回目光:“没想到你会忽然来。”
“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想来周砚深应当不会再怀疑什么了。”
她回头看向司凛,眸光中透着几分感激。
“明天我就回伦敦了,这里,终究留不住我。”
司凛眼底闪过几分暗淡。
他盯着林清许,眸光变得有些深沉。
苏夏见状,识趣地朝站在身后的小琴挥挥手,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房间里一时间除了熟睡的朵朵,就只有林清许和司凛。
司凛抿了下唇:“不如,留下来?”
林清许又何尝不想留下来?
可这里有周砚深,那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
就像那天餐厅的事情,冷不丁就会发生。
她赌不起。
她不怕周砚深报复自己,但害怕周砚深把朵朵抢走。
林清许轻笑:“司凛,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是吗?”
刚确定关系就要离开,林清许心底多少觉得有些对不起司凛。
她轻叹口气,朝前两步认真地看着司凛:“司凛,其实我觉得,你应该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话没说完,手就被握住。
司凛的力道有些大,急切又隐忍:“清清,不要说这样的话。”
他从来温和的目光盯着林清许时,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占有欲。
“不论如何,我尊重你,但你已经答应跟我在一起了,不能反悔。”
说不感动是假的。
被一个人这样坚定地喜欢,是林清许从前最渴望的事。
她没说话,只定定盯着司凛。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叫卧室里的气温愈发升高。
医院里。
周砚深醒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秦居看见他醒来,松了一口气:“周总,您可算醒了。”
“刚才吓死我了。”
周砚深盯着天花板,眸光有一瞬间的愣怔:“我为什么在医院?”
“哦,是这样的。”秦居回答:“刚才从司先生家出来您就晕倒了。”
“医生说您是情绪变化太快引起的,毕竟刚刚捐赠了骨髓。”秦居回答得毕恭毕敬。
说罢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砚深:“您看,晚上的线上会议要不要取消?”
“不用了。”周砚深面不改色地翻身下床,抬手从一旁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穿好:“会议照常。”
秦居默默叹口气,跟上去。
走出医院,外面大雪纷飞。
周砚深站在廊前脚步一顿,看向飘着雪花的天空。
忽的,他转头对秦居说:“我想走走。”
秦居欲言又止,但知道自己拗不过周砚深。
于是只亦步亦趋地跟在周砚深身后。
这条街繁华,往旁边走就能看见不少逛街的人群,哪怕大雪纷飞,也还是有情侣相携而来。
忽的,周砚深听到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我们老板最近让我赚了外快。”
“今天我请你吃大餐。”
他愣怔片刻,一回头,就看见前不久刚见过的‘余清’。
而此时‘余清’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男人却不是司凛。
他微微眯了眯眸子,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只一瞬,他就抬步走到‘余清’面前,比寒冬还要凛冽的目光落在‘余清’身上。
“余小姐,好巧。”
小琴听到声音,脚步一顿。
几乎同一时间,她就做出反应,拉着自己男朋友往一旁走。
“宝贝,这是谁?”男人疑惑看向小琴。
小琴哪儿有心思回答,只恨不得自己长了八条腿:“废话少说,赶紧逃命!”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死定了。
“站住!”周砚深出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哪怕小琴不是周砚深的员工,此时也没忍住停住了脚步。
周砚深抬步走过去,目光死死落在她脸上。
“余小姐,没记错的话下午还在司先生的别墅,现在你这是”
说着,他眸光一凛,抬步朝她逼进:“你到底是谁”
周砚深久居高位。
哪怕平时不说话的时候,身上的压迫感也让人不敢忽视。
更别说此刻,他整个人刻意释放的威压了。
小琴咽了咽口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不敢说出真相。
不然得让自家老板弄死。
思来想去,她忽的一梗脖子,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出轨了,希望司总不要告诉司凛。”
她这话一出,周砚深明显愣怔了下。
连带着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也愣怔了一下问小琴:“你出轨了?什么时候的事?”
小琴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赶紧走。
可男人不为所动,忽的捏着她的肩膀吼得撕心裂肺:“陈小琴,我们特么的都要结婚了,你什么时候出轨了?”
完了!
陈小琴心底发颤,这下是真完了。
果然,下一瞬,周砚深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
而后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