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周砚深伸出手:“拿来。”
“你猜一下。”
“3,2,”
莫庭轩噘嘴:“啧,没意思。”
他啪一声将文件扔给周砚深:“喏,自己好好看看吧。”
周砚深拿起文件翻开,随着文件的翻动,他的眉心越来越拧。
莫庭轩察觉到他的情绪走过去,蹲下身子问:“不然这事儿就直接给林清许看吧,我还不信她看了这些还会跟那姓司的在一起。”
周砚深轻咬了下后槽牙,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愈发凌厉。
“你觉得,她会因为这几张纸就相信我说的吗?”
莫庭轩耸肩:“那就没办法了。”
说完又开始幸灾乐祸:“你说你现在都为爱撞车了,林清许的心怎么就这么硬?”
他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擦了擦眼角:“也不说来看看你。”
说的话在心疼周砚深,表情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他是知道怎么往周砚深的伤口上撒盐的。
“啪”一声,周砚深床头柜上的水杯就在他脚边碎裂。
莫庭轩整个弹跳起来,冲周砚深道:“你谋杀啊?”
“这是别人送的,我今天第一次穿。”他宝贝似的掸了掸裤腿,白了周砚深一眼:“我跟你这种没人要的可不一样。”
“我的宝贝会心疼的。”
“”
哗啦一声,这次是花瓶碎裂的声音。
莫庭轩终于满足,笑的贱兮兮地走了。
而周砚深,目光重新落在手上的文件上,一双深邃的眸子泛着细碎的光。
司家别墅。
苏夏刚跟林清许分析完周砚深现在应该是爱她爱的不可自拔的时候,房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
她正说的唾沫横流的时候,忽然就觉得身后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一回头,就对上了司凛的目光。
从前他总是温和的,可此刻里面却泛着寒光。
苏夏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回头冲林清许笑了声:“不过话说回来啊清许,以前周砚深伤你伤的那么深,现在你应该在意的事身边的人。”
说罢意有所指地看了司凛一眼。
司凛听到这话,身上的寒气散了些,唇角重新带了笑。
他走进屋内,对苏夏道:“苏小姐,留下来陪清清吃了晚饭再走?”
苏夏婉拒:“不了。”
说完又冲林清许挤眉弄眼:“我今天约了我网恋对象见面,就不耽搁你们二人世界了。”
说罢摆摆手,从房间退出去。
司凛倒是也没继续挽留。
等苏夏一离开,他抬步走到林清许跟前,目光落在她被撞得青紫的额头。
轻轻蹙了下眉:“家庭医生来过了吗?”
“一点小伤而已。”林清许抬头看他:“我没有这么娇气。”
司凛却蹙眉:“那就去医院看看,万一有脑震荡怎么办。”
林清许摇头:“我不想出去了。”
司凛抿唇,目光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现在,是不是在担心周砚深?”
“没有。”林清许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司凛脸上就带了下,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清清,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对你更好了。”
说完,他紧紧将林清许抱进怀里。
在林清许看不见的角落,他带着笑的眉眼忽的沉下去。
林清许晚饭都没吃,说累了想休息。
脑子乱成一团,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理理才行。
洗完澡睡觉前,收到了苏夏发来的信息。
苏夏:“卧槽!”
林清许:""
苏夏:“你猜我网恋对象是谁?”
林清许:“是谁?总不能刚好是你哥或者是你家亲戚。”
苏夏:“倒也没有那么变态,但我没想到会是莫庭轩那个死变态。”
莫庭轩?
林清晰回复的动作几不可见地停顿了下。
哪怕两年过去,她依旧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做为周砚深最好的朋友,林清许自然对他再熟悉不过。
这个世界,果然很小。
林清许轻抿了下唇,回复:“注意安全。”
说罢又觉得这个回复似乎对莫庭轩有些歧视。
苏夏很快恢复:“清清,别担心,他竟然敢挑衅我,今天晚上我不把他喝趴下我就是他姑奶奶!”
林清许:“”
想了想,她还是回复:“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苏夏没再回。
林清许洗漱完就去睡了,结果第二天早上还没睡醒,就被苏夏的电话狂轰乱炸吵醒。
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里传来苏夏略带惊慌又懊恼的声音:“呜呜呜,清许,我活不了了。”
林清许蹭地从床上坐起身:“你别着急,发生什么了?”
苏夏在电话那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今天早上醒了发现莫庭轩那个死男人竟然在我床上。”
她是真的慌,声音听上去带着哭腔。
林清许心里惊了下,一边翻身下床一边道:“地址给我,我马上过来。”
下楼时,刚好碰见司凛。
他穿着一身家居服,从来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下来几缕,倒是多了几分松弛感。
司凛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问:“你去哪儿?”
“苏夏出了点事情,我需要过去一趟。”林清许看着他:“麻烦你帮我看着一下朵朵。”
朵朵交给司凛,她还是很放心的。
毕竟这两年,他很多时候充当的都是朵朵父亲的角色。
司凛闻言走过去:“要我帮忙吗?”
“不用。”林清许连忙摇头。
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总归是难以启齿的。
司凛一个大男人去了反而不好。
赶到苏夏发来的地址时,林清许径直进了会所房间。
房间里很凌乱,苏夏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莫庭轩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正抬手揉着眉心,似乎也很懊恼。
林清许走进去,将带来的衣服递给苏夏:“先去换了吧。”
“里面,我还给你准备了其他东西。”
苏夏仰头看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