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早早就在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所以这次来,根本不是投资,分明是宣战!
可为什么呢,他喜欢的人明明是苏毓敏,难道是来报复?
周辞远将秦望舒拉到身后,笑意不变,眼神却冷到极点。
“不用麻烦顾总费心,舒舒想要的,我都有。”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撞了下,顾千寒明显不爽,逼近秦望舒。
“坐我的车。”
周辞远不动声色地挡在俩人之间,隔开距离。
“坐我的。”
声音都压着,没吵起来,却满是针锋相对。
秦望舒想也不想地要抬脚走向周辞远的车,好心的服务员却多嘴。
“不然她坐中间?”
顾千寒和周辞远异口同声:“不行。”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又别开脸,都觉得对方的存在太碍事。
最终,秦望舒做了周辞远的车回家。
可顾千寒却阴魂不散跟在后面,直到楼上秦望舒的灯熄了才返回。
一夜暴雨,一夜无眠。
第二天秦望舒出门,顾千寒竟像鬼一样从旁边飘出来。
“领导准你一天假,今天跟我走。”
秦望舒吓得一激灵,他手这么长,连单位都能渗进去?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的动作让顾千寒大为受伤。
他眸光微暗,眼底染了抹自嘲。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冷硬的阴影,直白道。
“对,两个已经没有关系的人,不应该再见面。”
被她坦率的模样刺激到,顾千寒眼眶通红。
“因为周辞远是吗?你害怕跟我亲近都是为了周辞远吗?”
说着,激动起来。
“他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这么偏爱他,你们才认识多久,你了解他的为人吗?怎么就能确定他不是别有用心,不是在骗你呢!”
秦望舒身体微微后靠,和他拉开距离,脊背挺得笔直。
“是吗?可那又怎样。”
“他再怎么别有用心,也不会对我八结八离,我连你八年连续出轨背叛都受得了,不差这一次。”
轻描淡写的话却让顾千寒眼底惨红一片。
他终于收起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小心翼翼提出哀求。
“跟我回去好吗?”
“婚纱都改成了你的尺寸,婚典也换成了你专属,连复婚的日子我都挑好了,就在明天!”
“我已经和苏毓敏划清界限不再来往,我发誓,这次复婚后绝不会辜负你,如违此誓,天打雷劈,家破人亡!”
字字真切,句句诚恳,卑微到泥土里。
“就算你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我也认了,只要你别不要我,都随你。”
声音低沉又疲惫,沙哑中带着数不尽的懊悔,整个人破碎又凄凉。
放作以前任何时候,秦望舒都会毫不犹豫地说好,可现在,她只是轻轻推开顾千寒的手,平淡得像泛不起波澜的湖。
“花都枯萎了,再来浇水,还有什么用呢,从我离开港城的那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见他惊慌失措的眼,秦望舒有种说不出的快意,她步步逼近,笑得肆意。
“顾千寒,我们已经结束了,这辈子再没有复婚的可能,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