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有病吧,都离婚了还叫这么亲热,发什么神经?
男人们无声地较量从实验室蔓延到了咖啡馆。
顾千寒把桌上的提拉米苏往秦望舒面前推了推。
“不腻,我特意让店员少放了糖,是你向来喜欢的口味,来,尝一口?”
说着,竟将切好的一小块送到秦望舒嘴边,余光若有似无地扫了眼旁边的周辞远。
周辞远直接将他的脏手推开,抬手召来服务员。
“把提拉米苏换成热燕麦拿铁,她胃寒,吃太甜的东西容易反酸。”
服务员见状热情地推荐。
“先生,提拉米苏是我们店的经典款,燕麦拿铁是我们刚出的新款,两个都很受顾客欢迎的。”
“是吗?”顾千寒挑眉。
“新款毕竟是新款,都没磨合过,指不定哪天就受不了崩盘了,哪有经典款好。”
好家伙,这是在说蛋糕吗?这分明是在说他自己。
周辞远不甘示弱,指尖漫不经心敲着桌面,节奏不快,却精准压过了顾千寒推盘子的轻响。
“老款哪有新款好啊,款式旧还不合胃口,早就吃腻了,要不是没得选,谁放着好吃的新款不要,非要选磕牙的老款。”
顾千寒捏着勺子的指节悄悄泛了点白,面上却依旧挂着礼貌的笑。
“我特意问过店员,提拉米苏消化得快,不腻胃,上次望舒还跟我念叨想吃,对吧?”
目光看向秦望舒的那一刻,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话她的确说过,但已经是过去式了。
还没等她开口,周辞远竟极其自然地拉过秦望舒的手,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她现在已经不喜欢提拉米苏,不腻也没用。”
秦望舒哭笑不得,既然她的事情都被曝光,就没什么可顾忌的。
她反手握住周辞远的手,在对方错愕的惊喜中,微笑着拿起热燕麦拿铁喝了一口。
“嗯!好喝!”
顾千寒的目光悄悄碎了。
“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
她想单独找个时间和周辞远说起那段过往,所以准备今天先开溜。
可暴雨天排队打车要四十分钟!
雨幕里先冲过来一辆车,是顾千寒的,他把车停在台阶下,摇下车窗。
“快上来,我特意绕路过来的,雨太大打不到车。”
秦望舒没抬脚,别过脸,淡淡道。
“多谢,但不用了。”
没想到顾千寒竟下了车,固执地要拉秦望舒上车。
拉扯时,周辞远的车停在了顾千寒的车旁边,横了一点,刚好挡住秦望舒的路。
他撑着一把大伞下来,走到秦望舒身边,把伞全遮在她头上,语气说不出的宠溺。
“久等了,公主请上车。”
嗯?周辞远这么古板的人,竟然也学会说这些网络词哄她开心?
顾千寒皱眉:“我先来的,你去后面排队。”
转头看向秦望舒,语气强硬还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我的车空间大,还有你爱吃的热蛋挞,刚买的。”
周辞远立刻按住秦望舒的手腕,没用力,却异常强势。
“我车里有你上周说想喝的热可可,温着的,还有暖手宝。”
顾千寒生怕弄疼秦望舒,不敢继续拉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得得意。
“我已经订了旁边的私房菜,望舒上周跟同事说想吃他们家的酸菜鱼。”
上周跟同事说得话?秦望舒脑子有点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