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差点发出尖锐爆鸣,在顾千寒疑惑的目光再一次直勾勾盯来时,逃一般地捂着女同事的嘴溜之大吉。
天知道顾千寒说要来看看是谁时,她有多心虚。
“刚才的声音好像我那出逃的前妻,说来惭愧,我这次来还真是为了找她呢。”
顾千寒哪根筋没搭对?
他要找苏毓敏就去找啊,找到她的实验室来是什么鬼?
还嫌不够来添乱的?
秦望舒不想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被拆穿过去,逃到厕所。
这边的两个男人却像宿敌般,除了一开始的寒暄,立马针锋相对起来。
“听说周教授的搭子是港城来的大美人,不知顾某可否有幸能见一面。”
顾千寒冷着一张脸,语气更不客气,不像投资,倒像专程来找人。
大概是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周辞远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抱歉,内人不便见客。”
内人?
秦望舒低头看着同事发来的视频,脑子里全嗡嗡嗡的问号。
她什么时候成了周辞远的内人?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顾千寒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俊美的脸上透着凉飕飕的森冷。
“是吗?”
他冷笑几声,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
“我怎么不知周教授什么时候结过婚。”
周辞远漠然耸肩,带着微嘲。
“怎么,我结婚还得请示顾总?”
顾千寒的声音瞬间变得沉寂,幽幽道。
“周教授说笑了,只是关心。”
他退了一步,周辞远却戏谑地扬起嘴角。
“顾总好像总是喜欢惦记别人的老婆啊。”
尽管声音友好,但面容上所流露出来的厌恶和轻蔑感却越发加深。
要不是知道他常年不离开实验室,秦望舒简直要怀疑周辞远是不是已经全部掌握了她的信息。
好在周辞远是个科学迷,很少对别人的私事感兴趣。
想到这,秦望舒心中的大石头暂时落下。
可没想到顾千寒下一句竟语出惊人!
他盯着秦望舒的方向看了好几秒,似笑非笑却一鸣惊人。
“我那出逃的老婆叫秦望舒,请问周教授的爱人,叫什么呢?”
全场死寂,满室皆惊,所有人瞠目结舌,一时间无人作声。
连周辞远的脸色都忍不住变了变,顾千寒却还在口出狂言。
“以前她总爱抢我杯里的半糖奶茶,说我喝的太淡没味道。”
“还怕打雷,一到雨天就窝我怀里,连工作都得抱着她做。”
超绝不经意露出手腕上布满岁月痕迹的红线,指尖顿一下。
“瞧!这个手绳还是她当年挑的定情礼物,非要我天天戴着不可,真是个调皮捣蛋鬼。”
显然,他早就查到周辞远的搭档是谁,故意挑事。
秦望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握着东西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身体僵硬得像化石。
周辞远他竟然知道!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那他还表白,难道
秦望舒心神大乱,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周辞远唇角弧度却渐深,不怒反笑。
“这么恩爱啊。”
“那请问为什么舒舒还要逃,还会成了你的前妻,铁了心要和你离婚呢。”
声音轻飘飘的,却重重砸在顾千寒心尖上,砸得他整个世界都在瓦解离析,却拼命咬牙,朝外呼喊。
“望舒老婆,你倒是说句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