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教授的母亲离婚再嫁,教授因此和母亲闹了半辈子矛盾,到现在母子关系还十分紧张呢。”
“这么说,周教授应该最讨厌离过婚的女人。还好望舒母胎单身到现在,俩人真是良配啊。”
旁人都在祝福,只有秦望舒,捂着心脏,疼得难以言喻。
“舒舒,你怎么在门口,怎么不进去?”
短短几个月,周辞远已经从最开始对她的直呼全名,到现在喊她舒舒。
——这是他精密人生中,独一无二的破例。
盯着周辞远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秦望舒闭上眼,做好了坦白的准备。
“周辞远,其实我以前有过婚”
“周教授,港城来了一个叫顾千寒的投资人,对咱们项目十分感兴趣,说要见组长,您和秦组长谁去啊?”
被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秦望舒愣在原地。
谁?顾千寒?那个打死不肯出港城的顾千寒竟找到京圈来了?
秦望舒的第一反应是逃。
可周辞远却以为她还在为上次组会被批的事有阴影。
“跟我走,这次我给你找回场子!”
完了完了!
这哪是找场子,这是给她找了个大聪明啊。
休息室内,顾千寒斜倚在真皮沙发里,矜贵的骨相撑着松垮的高定衬衫,下颌线愈发清冽,偏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意。
门口的女同事都在尖叫。
“天呐,没想到除了周教授,还有能跟他比拼颜值的人。”
“一个是霸道总裁,一个是天才教授,天呐,人家要怎么选嘛。”
“什么啊,别犯花痴啦,听说顾总他有个爱惨了却逃跑的前妻的,怎么可能看上其他人嘛。”
哦——
原来这三个月内,顾千寒不仅和苏毓敏结了婚,还离了。
秦望舒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可苏毓敏向来爱去度假散心,怎会来这种她唾弃的实验室有毒环境。
顾大少爷来错地方了吧。
突然,一道滚烫的目光朝外袭来,顾千寒也像有感应般迅速起身,闪电般朝秦望舒的方向走去——
眼看就要迎面撞上!
秦望舒一个快步躲到门后,没曾想他骨节分明的手竟如跗骨之蛆般撑在门框上!
指节轻拢时带着强烈的力感,和她仅一尺之隔!
秦望舒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眼看着顾千寒下一步就要抓住她,周辞远疏离的声音淡淡响起。
“顾总,休息室在这边,那是我们另一间实验室。”
救了个大命了!
秦望舒刚松一口气,没想到顾千寒竟半只脚踏了进来!
现在他和她的距离,仅仅只差一个回眸!
秦望舒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连眼睛都不敢动了,生怕被发现后引起误会。
“顾总!”
“实验室外人免进。”
周辞远提高音量,是礼貌也是警告。
人群中,周辞远独站一隅,明明装着最普通的白大褂,却有种出人意料的霸气矜贵。
话都说到这份上,顾千寒的手竟没松,他淡淡地应了声。
“哦。”
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竟漫不经心地推了推秦望舒躲着的那扇门。
要命!
空间本就有限,他再一推,秦望舒深吸一口气死死提起小腹,但即使如此也几乎藏不住。
千钧一发之际,周辞远大手一甩挥,不由分说地把顾千寒拉走,救了秦望舒的小命。
她像刚上岸的溺水之人,大口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偏偏被热情的同事发现。
“望舒!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