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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有几个家长站出来为我说话。
群里的风向开始转变。
就在这时，校长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陈默，你这是在诽谤学校。我会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沈校长，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证据。您要是觉得我诽谤，欢迎起诉我。”
“到时候，我会把所有证据都提交给法院，包括您说老师是耗材的录音，包括您在家长群里诬陷我的截图，包括您今天上午给其他机构打电话抹黑的事。”
群里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校长才回了一句：“你等着。”
然后，他退群了。
下午，我去猎聘教育报到。
张总监带我参观了办公室，介绍了团队成员。
前台就打来电话：“陈老师，门口有十几个家长，说要见您。”
我和张总监一起去了前台。
门口站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我不认识。
“请问您是？”张总监问。
“我是启明教育的家长。”那男人说，“我听说陈老师在这儿，我来举报他。”
“这位家长，您有证据吗？”张总监的脸色变了。
“证据？”那男人冷笑，“启明教育的校长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而且，”他指着我，“他把我们孩子的成绩搞砸了，我们要他赔偿！”
“您孩子在启明教育上课？”我问。
“您能说出您孩子的名字、班级、成绩吗？”
那男人的脸色变了。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您说我把您孩子的成绩搞砸了。”我说，“那您总得证明，您孩子确实是我的学生吧？”
“我”
“您说不出来，对吗？”我看着他，“因为您根本不是启明教育的家长，您是沈校长花钱请来的。”
那男人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
“您现在有两个选择，”我看着他，“第一，说出是谁指使您来的。第二，等警察来了，您自己跟警察说。”
那男人犹豫了一下，突然转身就跑。
身后的十几个人也跟着跑了。
“太过分了！”张总监气得脸都红了，“我要报警！”
“不用。”我说，“他们已经跑了，报警也没用。”
下午三点，前台又打来电话：“陈老师，门口又来了一群人，说要见您。”
这次来的是七八个家长，都是我认识的。
“陈老师！”王梓涵妈妈走在最前面，“我们听说有人来闹事，特地过来看看。”
“您没事吧？”另一个家长问。
“我没事。”我说，“谢谢你们。”
“陈老师，我们商量了一下，”王梓涵妈妈说，“我们准备在本地教育交流群里发个声明，说明您的情况。”
“还有，”他拿出手机，“我们建了一个‘支持陈老师’的群，已经有五十多个家长加入了。大家都愿意为您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