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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谢谢你们。”
“别客气。”王梓涵妈妈拍了拍我的手，“您是好老师，我们不能让您被人诬陷。”
当天晚上，本地教育交流群里出现了一条长文，标题是《关于陈默老师的真相》。
文章里详细写了我这五年的工作情况，包括续费率、中考成绩、免费答疑、免费家访。
还附上了十几个家长的联名证明，证明我从未收过红包、办过补习班。
文章最后写道：“陈老师是我见过最负责任的老师。他离开启明教育，是因为学校要给他降薪，是因为学校把老师当成耗材。”
“沈校长诬陷陈老师，是因为陈老师带走了68个学生，影响了学校的收入。”
“我们这些家长，愿意用自己的名誉为陈老师做证。”
文章发出后，群里瞬间炸了。
“原来是这样”
“启明教育太过分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孩子去启明教育了。”
“陈老师在哪儿？我也想让孩子跟着他学。”
张总监看着群里的消息，笑了：“陈老师，您这是因祸得福啊。”
“什么意思？”
“您看，”他指着手机，“现在有二十多个家长在问您在哪儿上课。这比我们做广告还管用。”
我看着那些消息，突然觉得很温暖。
五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是启明教育的投资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我想跟您聊聊。”
我愣了一下：“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您是不是在外面说启明教育的坏话？”
“我只是说了事实。”我说，“如果您觉得我说得不对，可以拿出证据反驳。”
“陈老师，您知道您这么做，给启明教育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他的声音提高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是他们看清了启明教育的真面目。”
“你——”
“还有，”我打断他，“你们可以继续派人来猎聘教育闹事，但下一次就没那么容易结束了。”
我挂断电话。
当天下午，启明教育在官网上发的公告：“因经营不善，启明教育初中部即日起停止招生。已报名的学生，学校将全额退费。”
我看着这条公告，心里五味杂陈。
五年了，我为这个学校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
晚上，财务主管给我打来电话。
“投资人今天来了，跟沈校长大吵了一架。”他说，“投资人说，初中部续费率只有28，亏损超过200万，他要撤资。”
“还有，”他压低声音，“投资人准备起诉沈校长，说他违反了投资协议。”
“起诉？”
“对，”他说，“投资协议里有一条，如果因为管理不善导致续费率低于50，投资人有权要求赔偿。”
“现在续费率只有28，投资人要沈校长赔偿300万。”
我愣住了。
“沈校长现在怎么样？”
“他”财务主管叹了口气，“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
“我听说，他把房子抵押了，想凑钱赔给投资人。”